夏瑜說，“我如果不選會怎樣？”
“那肯定不行。夏瑜，你必須選一個，我們四個里，誰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夏瑜一點都不想選。
她又看向其余幾個人。
陸望野沒說話，但他目露期待，夏瑜也第一次沒有如他的愿，像以前一樣回答他。
她又看向總指揮官。
商硯樞一雙眼睛還是沉靜的，“你想選誰？”
商墨樞則始終沉默著不說話，但也站在她的對面，和另外三名哨兵站在一起。
這時，謝歡又說話，“夏瑜，你只能選一個。有我不能有他們，有他們就不能有我。”
“行。”夏瑜聽罷，點點頭，“那你走吧。”
“什么？”謝歡原本嘴角還噙著一抹笑，聽她這樣說，抱在胸前的胳膊都放下了，“你說什么，你讓我走？”
“不是你說我只能選一個嗎？”夏瑜看過去，“但是我現在不想選。”
之前，契約之后，羽書找她談過話，那個時候，她說她知道了。
后來，來琉星，陸望野和謝歡吵吵鬧鬧，她也沒管。
結果現在，已經到逼她做選擇的地步了嗎？
夏瑜看向面前的四個人，“我不會做選擇。別想著逼我做選擇，如果你們接受不了，那就離開。”
最先受不了的是謝歡，“夏瑜，你在說什么？憑什么？我只是讓你在我們里選一個，你就讓我走？”
夏瑜抬頭看他，“你和我契約之前，是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嗎？”
謝歡沒說話。
夏瑜又問，“你和我契約之前，我有瞞著你我契約過了嗎？是你在我知道已經契約哨兵的情況下，還來找我契約的，不就等于，你接受這個局面嗎？”
“那現在呢？”夏瑜問他，“你和我契約之后，又開始覺得不公平了？然后來逼著我做選擇？”
夏瑜看著謝歡，“今天你們讓我選，我就得選。明天你們又讓我做別的，我也要去做？”
她禁不住有些疑問，“我很好奇，如果是什么都要我聽你們的，那到底你們是我的專屬哨兵，還是我是你們的公用向導？”
夏瑜的話把幾個人都問懵了。
她看著陸望野，又看商硯樞，最后目光落在商墨樞身上，“你們呢，也要走嗎？”
“不。”陸望野趕緊搖頭，他之前總覺得，夏瑜和謝歡說話，無所顧忌，兩個人更親密無間，讓他羨慕。
但是現在，他一點都不羨慕了，“我不走，夏瑜，你選不選我，我都不會有。你已經和我契約了，我就是你的哨兵。”
“你呢？”夏瑜問商硯樞。
商硯樞說，“我說過，我等著你真正契約我。”
夏瑜最后看向商墨樞。
陸望野和商墨樞，都是和她一起患難的人。
她被八星污染種打下深谷，是陸望野第一時間追下來尋她，她被炸進空間亂流，是商墨樞第一時間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選擇呢，商墨樞上將？”
商墨樞開口，“契約申請是我自己發的，我的選擇，不會變。”
“好。”夏瑜點頭，她看到整個人都愣在那里的謝歡，把光腦拿出來，“你是想怎樣？下飛船回去，還是我打報告，申請解開我們的契約？”
“不過，目前我的情況不適合往上打申請，如果要申請，可能要等到中央星之后。”
謝歡看著夏瑜。
他有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臉上一雙桃花眼，看起來深情又瀲滟，此時此刻，他就用這雙眼睛注視著夏瑜，嘴角微微提起，明明是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偏偏又讓人覺得里面有幾分委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