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既然房尚友不是什么東西，他兒子大概率也好不到哪里去，基本上是一丘之貉。
“咱們衛家好的時候，姐夫可能還會顧及一二，衛家一不行，只怕會原形畢露。”
衛東君磨磨后槽牙：“大姐啊，錢財什么的，你要多留個心眼，不為著自個，也為著姐兒。”
衛承慧又驚又憂。
這還是那個整天跟著陳十二吃吃喝喝，玩玩鬧鬧，被爹娘寵得不成樣的小妹嗎，怎么像換了個人似的？
衛承慧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良久，才輕嘆一聲。
“咱們家的阿君，終于長大了。”
“是長大了，也能扛事。”
衛東君想著房尚友的那些齷齪事，冷笑一聲。
“大姐，真要防不住，你也別怕，回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討回這個公道。”
“你能討回什么公道？”
衛承慧連連苦笑：“你啊，聽娘的話，趕緊老老實實嫁到陳家。”
“大哥都復學了，還要嫁什么陳家？”
“大哥這復學……”
“我總覺得這不像是你們家房老爺會做的事。”
衛東君故意截斷她的話，“大姐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說給阿君聽聽。”
衛承慧沉吟不語。
衛東君急得跺腳：“姐，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你別再遮著掩著。”
“我一婦道人家能知道什么？”
衛承慧聲音突然放低：“我只知道老爺從宮里回來后，吃喝拉撒睡都在書房，兒子給他請安都免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衛東君心里一陣郁悶。
如果沒有被她和陳十二擄走這一茬，那房尚友的心事十有八九和宮里有關。
現在，倒不太好判斷了。
“不過，有件事情挺蹊蹺。”
“快說。”
“最近太醫院的奚太醫過來替老爺診脈。”
奚太醫？
衛東君皺眉：“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衛承慧壓著聲：“奚太醫最擅長治的是男人的病。”
“男人有什么病？”
“瞎嚷嚷什么，輕點聲。”衛承慧急得臉都紅了。
衛東君：“……”
衛承慧看著自家妹子瞪著兩只無辜的眼睛，心說算了吧，她還是個孩子。
“男人的病，就是不能人道。”
房尚友不能人道？
哈哈哈哈哈哈！
報應來了。
因果來了。
老天爺下手了。
衛東君心說這事不僅要嚷嚷，而且還要大聲嚷嚷，最好能讓四九城的人都知道姓房的成了太監。
她一個人嚷嚷還不夠，還得找幫手。
對。
陳十二。
這人狐朋狗友多，保證能一傳十，十傳百，傳遍華國上上下下，替向小園報仇。
“大姐……”
無人應她，身旁空空蕩蕩。
衛東君趕緊問邊上清掃院子的小丫鬟：“大小姐人呢？”
“小姐剛剛一會拍手，一會笑的，大小姐喊了好幾聲，小姐都沒搭理，大小姐說你魔怔了，便自個先回去了。”
回去了？
衛東君心頭一陣悵然。
她還沒叮囑大姐放寬心，在房家還要像從前一樣，把腰板挺直了過日子。
……
國子監的召回文書，在午后送到衛府，死氣沉沉了好多天的衛府，一下子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