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檀智淵是要對嘉寶動手,要掐死她或者摔死她。
但結果卻是,檀智淵一手掐著嘉寶的后脖子,一手托住她的肚子,舉起孩子又重新放到自己懷里,就這樣反復,仿佛只是為了逗著孩子玩兒。
更確切地說,是檀智淵在戲弄他們,故意讓他們心急如焚,讓他們擔驚受怕。
陸惜的神經緊繃又松開,近乎崩潰,忍不住死死的咬著牙關,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想怎么樣?到底怎么樣才能放過孩子們?”
“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
依舊是檀智淵那邊率先切斷電話,之后陰森森的抱著懷里的嘉寶。
屏幕熄滅的那一刻,陸惜的眼淚終于再也忍不住,撲到傅南洲懷里嚎啕大哭。
“我知道自己應該堅強,我知道我不應該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一想到嘉寶可能面臨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不是很沒用?”
陸惜邊哭邊問,溫熱的眼淚浸濕了傅南洲的衣襟。
傅南洲緊緊的把她擁在懷里,沙啞的嗓音中帶著心疼,“哭吧,沒關系。我知道你的心情,哭出來能讓你好受一些。等哭夠之后,我們再來想辦法。”
可能想出什么辦法?
找不到r基地的位置,沒有能夠威脅檀智淵的籌碼,他們會一直陷入被動局面,會一直僵持不下。
檀智淵不擔心檀沐橙,可他們卻要每時每刻都在擔心那幾個孩子。
檀智淵真的好狠!
放聲大哭之后,陸惜也漸漸冷靜下來,強迫自己收起所有的淚水。
傅南洲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之后坐在旁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卻默契的回憶著剛才視頻通話的畫面。
之前一直是電話聯絡,想要找到線索難于登天,可是剛才他們分明看到了檀智淵本人。
他們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憶著每一個細節,他說話的語氣,他的穿著,房間的布局,也許哪個地方就能給他們靈感。
“你剛才看到他的手……”陸惜遲疑著開口。
傅南洲翻出錄屏,將畫面切到陸惜說的那個位置。
陸惜有些驚訝,“你什么時候安裝的錄屏程序?”
“容瑾幫的忙。”傅南洲沉聲回答。
陸惜抿緊嘴唇,又是容瑾,他真的幫了他們很多。
但現在她沒時間想這些,指著屏幕上的畫面,“你看這個戒指。”
那是一枚男士鉆戒,紫金的戒圈,鑲嵌著一顆大概3克拉的鉆石,非常普通的款式。
她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之就是覺得這個戒指出現在檀智淵的手上很突兀。
陸惜忽然拉過傅南洲的手,他的手指上干干凈凈,沒有鉆戒。
“看什么?”傅南洲低聲詢問,猜到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
陸惜說:“你們男人喜歡戴戒指嗎?”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歡。”傅南洲直言。
不過,鉆戒的事他留心了,請了國際最好的珠寶設計師去設計他跟陸惜的婚戒,準備給陸惜一個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