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羅鴻景直至韓士朋掛電話后才慢慢回過神來,想到韓士朋剛剛最后說的話,羅鴻景暗罵了一句王八蛋,韓士朋現在還仿佛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他娘的,真出了事他第一個就將韓士朋兒子的事抖出來。
罵歸罵,羅鴻景此刻也知道罵人解決不了問題,但壞消息一樁接一樁,讓羅鴻景的心態有些繃不住了。
目光陰晴不定地變幻著,良久,羅鴻景嘆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笵正揚打了過去。
這一回,是笵正揚本人接的電話,羅鴻景開門見山道,“笵書記,剛剛韓士朋告訴我,黃文堂和嚴進清的案卷被督導組要走了,我估摸著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更嚴重,也許……”
羅鴻景沒把話說完,他知道笵正揚會明白他的意思,黃文堂是對方的秘書,跟著對方一塊去了華江省,督導組先是叫走孫良友這個前委辦主任,現在又要走黃文堂的案卷,這背后到底是沖著誰,現在似乎愈發清晰起來,雖然羅鴻景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多疑,但這一連串的事相繼發生,已經不能用多疑來解釋了。
電話里,笵正揚陷入許久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笵正揚開口問道,“關新民對孫良友被帶走一事是什么態度?”
羅鴻景無奈道,“關書記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甚至還恨不得立刻就劃清界限。”
笵正揚嘖了一聲,心里有些暗惱,但這事也怪不得關新民,換成是他,碰到這種事的反應估計跟關新民差不了多少,傻子才會主動給自己招惹麻煩。
羅鴻景繼續道,“笵書記,關書記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的,這事還是得靠咱們自己。”
笵正揚道,“韓士朋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督導組的人要案卷,他就這么隨隨便便給了?”
羅鴻景道,“笵書記,我剛剛也質問過韓士朋這個問題,韓士朋說他也無能為力,陳正剛和于鈞堯一起上門,他沒法拒絕。”
笵正揚冷哼一聲,“我看他是一點風險都不想擔,這家伙還抱著僥幸心思呢,覆巢之下無完卵,虧他韓士朋是幾十年的老江湖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羅鴻景道,“或許韓士朋覺得自己的問題不嚴重,不愿意跟我們一條道走到黑。”
笵正揚撇了撇嘴,“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
羅鴻景道,“晚上我會跟韓士朋見面聊聊,到時再跟他好好談一談,笵書記,我現在主要是擔心黃文堂的案子,之前對黃文堂家人的調查被韓士朋壓下去,如今督導組將案卷調走,這事就徹底脫離咱們的掌控了,下一步會發生什么,咱們無法預料。”
笵正揚怒道,“這事說來說去還是怪韓士朋,這個案子最先就是他搞出來的,要不然哪來現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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