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這時又道,“雖說學歷不能代表一切,但學歷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人的能力證明,我看曽懷川將個人的理論水平跟工作實際結合得很好嘛,這樣的人才在咱們的干部隊伍里是不可多得的,應該大力使用。”
趙中貴笑著點頭附和,“喬市長您說得沒錯,對有能力的干部,我們確實應該給予其更大的施展舞臺。”
喬梁點點頭,又看向手頭的文件,尋思了一下,道,“這樣吧,咱們就定在后天,我們內部先開個專題會議,初步探討一下這個產業基金的監管機制改革問題,我們確實是該從制度上給產業基金松綁,更好服務于全市經濟發展大局。”
趙中貴道,“我看可以。”
喬梁道,“時不我待啊,當前咱們林山市正處在新舊產業交替的關鍵時期,我們必須加快以新能源產業布局為突破口,舉全市之力去爭奪這個發展機遇。”
趙中貴神色凜然,從喬梁話里完全可以感覺到喬梁要全力押注新能源產業這個賽道,而林山市的家底并不雄厚,同其他地市相比更是沒有任何優勢,正如喬梁所說,想在新能源產業這個已經是競爭十分激烈的賽道上有所作為,那確實是該舉全力之力,好在之前在神行汽車上的押寶算是僥幸賭對了,這起碼讓林山市有了一個上牌桌的機會,但現在僅僅只是機會,能不能真正坐上牌桌,接下來不僅需要機遇,更要看市里有多大的決心。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錢的問題,發展需要錢,沒有錢,那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成立專門的產業基金,主要就是為了配合市里的產業布局進行招商。
兩人交談時,市大院里,位于另一邊的市紀律部門的大樓里,市紀律部門一把手李達清在辦公室里一個人悶悶不樂地抽著煙,李達清上午去了委辦大樓一趟,想見黃定成一面而不成,對方直接將他晾在外面,壓根沒有見他的意思,他甚至看到副市長陸青紅到了之后就被直接請進黃定成的辦公室,黃定成唯獨就是不想見他。
讓李達清惱火的是,現在連趙紅嵐那小娘皮也不接他的電話,他之前知道趙紅嵐住在紀律部門原先的家屬小區的宿舍里,想上門去堵趙紅嵐,結果發現趙紅嵐竟然搬家了,氣得李達清跳腳,心里不斷地罵白眼狼,要是沒有他,趙紅嵐哪能搭上黃定成這顆大樹,現在出事了竟然躲著他。
當然,生氣歸生氣,李達清從黃定成的態度以及趙紅嵐現在躲避他的做法里已經愈來愈感受到了危機,而陳利那邊,現在對他就像是敷衍一般,李達清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態度隱隱透著一股冷淡和疏遠,再加上網上的輿情持續發酵,種種這些,已經讓李達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現在唯一能讓李達清還感到些許安慰的就只剩羅鴻景那邊了,羅鴻景說是會幫他全力周旋,盡可能地將事情壓下去,這讓李達清心里稍稍踏實了一些。
默默想著心事,李達清琢磨著是不是讓人暗中查一查趙紅嵐現在搬到哪了,他覺得自己必須見趙紅嵐一面,在大樓里堵對方不太方便,只能到對方的住處,眼下得先弄清楚對方到底搬哪去了。
琢磨的工夫,手機響了起來,見是羅鴻景打過來的,李達清心頭一緊,立刻接了起來,神色恭敬道,“羅秘書長。”
電話那頭,羅鴻景道,“達清,省里決定成立調查組針對網上反映你的那些問題進行調查。”
李達清聽得一呆,急道,“羅秘書長,這是真查還是走過場?”
羅鴻景幽幽道,“達清,這波輿情鬧得還是不小的,聽關書記的意思,總要對外給個交代,唉,我已經盡力了,最后實在不行,恐怕只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