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蘭愣了一下,搖頭道,“這我倒沒注意。”
張江蘭反應很快,轉頭看著喬梁,“喬梁,你是懷疑今晚這事是因我而起?”
喬梁道,“我就是這么一想,沒啥證據,說不定是其他原因。”
張江蘭輕點著頭,但臉上卻是多了幾分鄭重,因為喬梁突然這么一說,張江蘭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難道自個最近一直被人跟蹤?
走到酒店門外,張江蘭攔了輛門口等候的出租車,看了看喬梁,問道,“喬梁,你明天回林山,還是繼續陪著陳正剛書記?”
喬梁道,“明天我就回林山了,陳正剛書記說是隨便下來走走,但人家并沒有要我陪著,萬一他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工作,那我留下來豈不是礙他的事了?”
張江蘭點點頭,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在這夏日的夜晚,張江蘭的內心深處有一股莫名的躁動,每每和喬梁獨處時,張江蘭心里是有那種念想的,畢竟男女間的事一旦開了閘,就不是一次兩次的問題,會有無數次,張江蘭終歸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在丈夫去世后好不容易把身心的全部注意力都轉移到工作上,但卻又因為和喬梁的那一次意外而重新打開了……
內心嘆息了一聲,張江蘭道,“喬梁,我先回去了,說不定過些天我會去林山找你。”
張江蘭說完上了出租車離開,喬梁目送著張江蘭離去,下意識地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感受到了張江蘭傳遞出來的某種躁動。
樓上的房間里,陳正剛獨自一人思索片刻后,拿出手機給頂頭上司陳領導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陳正剛道,“陳領導,這么晚沒打擾您休息吧?”
陳領導笑道,“正剛,你如果擔心打擾我休息,別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
陳正剛笑了笑,知道陳領導跟他們這些經常接觸的副職喜歡開點玩笑,陳正剛也不以為意,不過還沒等陳正剛說啥,電話那邊的陳領導已經又道,“正剛,你今晚應該剛到東州吧?哎,你剛到東州就給我打電話,還是這么晚給我打過來,說實話,我這心里突然有點不踏實。”
陳正剛一下無言,心想陳領導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陳正剛多少能理解陳領導的心情,韓士朋畢竟是比較受對方賞識和認可的,陳領導無疑不希望韓士朋真有啥太大問題,但就剛才談話所了解到的信息,陳正剛還是覺得有必要說說自己的想法。
心里想著,陳正剛道,“陳領導,我剛剛已經先行跟張江蘭同志見了一面,就我剛才聽張江蘭同志談及的一些情況,我覺得東林省紀律系統可能存在著一些比我們之前想象的更嚴重的問題,我原本這趟下來是不打算同韓士朋同志碰面的,但我現在想,或許得同韓士朋同志見一見……”
電話這邊,陳領導沉默起來,怕什么就來什么,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韓士朋出大問題,但陳正剛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是讓他原本還算樂觀的一些想法瞬間消失殆盡,韓士朋到底有沒有問題,又有多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