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扣上安全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可能永遠無法回頭的事。
車子啟動，導航系統自動跳出。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最終點開了附近的酒店列表。
“真的想好了？”他最后一次確認，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一絲動搖，哪怕是一點點遲疑也好。
周欣悅沒說話，只是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吻住了他。
這個吻生澀又莽撞，牙齒磕到了他的嘴唇，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和那種不管不顧的熱情。
像是她憋了好久才爆發出來的沖動。
羅澤凱下意識地扶住她的后腦勺，但就在感覺快要失控的時候，理智猛地拉了他一把。
他輕輕推開了她。
“坐好。”他聲音有點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周欣悅乖乖坐回去，嘴角卻掛著一抹笑。
那笑容里帶著點得意，還有點小勝利的味道。
她知道，這場戰役她已經贏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里，周欣悅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她看起來終于有些緊張了。
羅澤凱看著電梯數字不斷跳動，心里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像場夢。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他說，語氣里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
周欣悅搖搖頭，突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撫平他襯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皺：“你穿這件襯衫很好看。”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28樓。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靜無聲。
羅澤凱刷卡開門時，手微微發抖，試了兩次才成功。
房間比想象中寬敞，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燈光像星星灑了一地。
周欣悅站在窗前，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羅澤凱關上門，突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里。
“要……先洗個澡嗎？”他問，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話太曖昧了，尷尬得不行。
周欣悅轉過身，燈光從她背后照過來，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輪廓。
她沒說話，只是開始解襯衫的扣子，動作很慢，像是給他反悔的時間。
“等等。”羅澤凱抓住她的手腕，“你確定嗎？”
“我已經成年了。”周欣悅打斷他，“而且，我愿意。”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羅澤凱壓抑已久的欲望。
他扣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與剛才車里的生澀完全不同，帶著成年男人的侵略性和那種幾乎要爆炸的渴望。
周欣悅嗚咽了一聲，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像是怕自己被這股洶涌的情緒吞沒。
他們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時，羅澤凱還殘存著最后一絲理智：“后悔就說出來……”
周欣悅的回答是伸手摸向他的皮帶。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淡藍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像是藏在冰層下的河流。
羅澤凱俯身吻她時，嘗到了眼淚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