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里面的公安大快朵頤，外面的賈淑芬甩著右手手腕，沖孫女抱怨。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以前咱大隊吃大鍋飯就是我掌勺，一天到晚顛勺子我都不吱一聲，現在，哎，就炒兩個菜燉個湯就不行了。”
小玉想了想，仰著頭。
“奶，等大哥長大了，我們讓他發明一個可以自己炒菜的機器，到時候你就不用做菜，就不會手疼啦。”
賈淑芬瞪眼，“你們長大我就八.九十老太婆了，還要我炒菜給你們吃，你們心會不會痛啊！”
小玉吐舌頭，“奶，我以為你永遠都這樣呢，那讓爸炒。”
“行。”賈淑芬摸著自己臉。
“一直炒菜臉都變差了，千萬不能讓你媽和你炒，對了，既然你大哥什么都學，要不送去學個烹飪班吧？”
小玉若有所思。
“奶，我看行。”
“那就行！回頭奶給他說。”
“恩！”
祖孫倆說夠話，才邁步去咖啡館。
但沒走一會，就同時停下步伐，四只眼睛直勾勾盯著一輛線條漂亮流利的奔馳車緩緩停在公安局門口。
“真帥氣啊！”
賈淑芬感慨頗多。
“那天我和你楊婆婆就看上這款車，但是風霸說這款要二十多萬……把你爸你大哥二哥三人打包賣了都沒這么多錢，我就打消念頭了。”
小玉雙眼都舍不得離開，她咕噥，“買賣人口犯法……”
話還沒說完，突然看見從車里下來的人。
那熟悉的拽里拽氣，那高昂的下巴……
不就是趙安娜的混蛋哥哥趙安霆嗎？
小玉震驚睜大雙眼，她趕緊搖晃奶的手。
“奶，那個就是安娜哥哥！我去問問他安娜在哪里！”
賈淑芬還沒應聲，小玉已經嗖嗖跑過去，打開雙手攔在趙安霆面前，仰頭。
“安娜的哥哥，安娜在哪里？我想見她。”
趙安霆還戴著黑色墨鏡，他低頭看小玉幾秒，認出她，當即冷笑。
“想見她？她被綁架了，你也想被綁架？”
小玉怔住，邁步走過來的賈淑芬也是一愣，隨即想到嚴剛可能就是連夜處理這案子。
她趕緊拉小玉，“好了，讓他進去吧，綁架案重要。”
趙安霆墨鏡里的雙眼掃賈淑芬，“好狗不擋道，算你這個老太婆懂事。”
賈淑芬：“……”哎呀她這暴脾氣。
趙安霆邁步往里走，他身后的王叔提著個黑色尼龍袋。
小玉看著兩人快速離去的背影，攥著拳頭，氣鼓鼓發言。
“奶，你看見了嗎，他超兇！那天他就是這樣欺負安娜！你說安娜被綁架，會不會是他故意的。”
賈淑芬眉頭皺緊。
“不至于！他們怎么說也是兄妹，就像你和二毛，吵歸吵，鬧歸鬧，遇到別人欺負二毛，你還是會幫二毛啊。”
“我和二毛子是親兄妹！”小玉急得臉色漲紅，直跺腳。
“可他們不是！”
賈淑芬驚呆了，“安娜是后媽生的？”
“不是！”小玉否認，咬著下唇。
“奶，我可以相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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