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顧北往前一步，把宋平安拉到身后保護，“你想做什么？”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們可是找了我一整天。”余子航開口。
若非林顧北的“錯誤”破解了他的“調和”，余子航也不會出現。
坦白講，他不喜歡“錯誤”，這是一個bug般的奇跡，對任何奇跡都不友好，除非在奇跡的開發程度上，高于林顧北百分之一百，才能無視“錯誤”的否定。
余子航的“調和”是百分之二百。
他猜測林顧北的“錯誤”應該在百分之一百零七左右。
四目相對，林顧北指了指樓下。
“找個地方，散散步，聊聊天。”
手持折扇的余子航饒有興致道：
“行啊，夜漫漫，適合聊天。”
“不過……”他話鋒一改，“兩個人叫聊天，四個人叫……”
林顧北聽出弦外之音，叮囑道：
“老陳小宋，你們在這等我，半小時后，我要是沒有回來，說明他把我殺了。”
老宋眉頭一皺，退至老陳身后。
“一路走好。”
陳天岳瞪他一眼，然后看向林顧北，肅穆道，“小心點。”
“我很恐怖？”余子航無奈，“聊天而已，又不動手，真要殺你們，我何必換個地方？”
林顧北點點頭，“那走吧。”
這時，宋平安收斂笑意，也不開玩笑了，半擔憂半威脅道：
“小林，你要是死了，小爺即使跟他同歸于盡，也會替你報仇。”
余子航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些演員，對我們偏見太大了，你們有好人與壞人，我們自然也有善鬼與惡鬼。”
宋平安冷笑，“一般情況，說自己是好人的絕對是壞人，你算善鬼還是惡鬼？”
“我跟黑幕大人一樣，中立派。”
余子航嗓音帶著一絲磁性說道。
黑幕？
什么鬼？
任務中搞黑幕？
宋平安頗為疑惑。
不再口舌之爭，余子航與林顧北離開天臺。
他們走在大街上，一個白衣白褲背著雙手，一個黑衣藍褲雙手揣兜。
夜晚，冷風吹拂，林顧北打了一個噴嚏，問道，“你故意放水，讓我們仨遇見余子杰？”
余子航輕輕搖頭，“昨天有十三名演員遇到過余子杰，可他們不敢接近，害怕是陷阱，說明過于警惕，不是一件好事。”
十三人？
所以不是對我們放水，而是任務中的一個環節，代表這確實是一條生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林顧北無聲判斷。
這些“詭異”似乎都懂心理學，喜歡攻擊“演員”最薄弱的地方。
十字路口，林顧北駐足，側身看向面容俊朗的男子，“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實樣貌，對嗎？”
“你跟余子杰相差三歲，并非雙胞胎，一模一樣，太假了。”
“哈哈……哈哈……”余子航發出不知道高興還是悲傷的笑聲。
他甩開折扇，遮住半張臉，然后……扇子一點點，一點點往下。
林顧北瞳孔聚焦在對方臉上，倒吸一口冷氣，感到一絲心顫。
這比照片中嚴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