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國財一席話,令在場所有人啞口無言。
廖興化沉默無言,甚至臉色變得鐵青。
鄭華嘴角微微抽搐,同樣不知如何回答,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是類似情況。
羅子興沉默好一會道,“此時說這些為時尚早,再說將軍定有解決當前困境的良策。”
“呵呵。”廖國財搖頭呵呵一笑,慘笑道,“羅將軍莫要再幻想,將軍若是真有辦法,也不會等到今日也沒個對策,繼續等下去我們都要命喪黃泉...”
廖國財環視眾人吼道,“諸位難道真的要那樣做嗎?”
羅子興突然將桌上的碗拿起,隨即又重重砸下去,“啪”地一聲響起,桌上的碗摔成無數塊碎片,屋面所有人都被這一響聲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廖國財更是嚇得臉色慘敗。
可是還沒有完,羅子興瞪著眼珠子死死盯著廖國財,言語充滿警告道,“廖國財,你莫要再繼續危言聳聽,我說了將軍肯定會有辦法,而且我敢保證將軍一定不會放棄我們,一定不會!”
話雖如此,但此時這話并沒有多少說服力。
“我覺得國財兄說的不錯,凡是都要早做準備,不能等事情到了沒有轉圜的余地方向起來做打算,真要等到那個時候,即使我們有心想要改變也來不及。”廖興化在此之前沒有說話,這番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道出。
屋內的氣氛原本就沉悶,此話一出,氣氛更是陰沉沉,誰都知道事情被捅破會遇到什么,可是誰都不愿意去捅破,又或者說都不愿意去面對。
而今廖國財將事情道破,讓原本就驚恐的眾人愈發恐懼。
“興化兄何出此言?”羅子興大驚,他怎么也沒想到廖興化會認同廖國財的說法,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羅子興臉色一場難看,冷冷地看了眾人一圈,最后盯著廖興化質問道,“難道興化兄要違抗將軍的意思嗎?”
其他人不敢與之對視,就連廖國財也不敢正面直視羅子興。
廖興化卻是不一樣,兩人都是軍人出身,同樣是賈青天派來負責走私的主要軍官,而且兩人的官級都是一樣,因此并不存在等級壓制,所以廖興化的話,頓時讓羅子興的臉色難看起來。
廖興化略作思索,語重心長道,“子興兄,非是我要違抗軍令,而是我們不得不那么做。”
羅子興眼神中露出不解的神色。
“將軍不讓我們那么做,自然有將軍的道理。”廖興化凝神靜氣,緩緩說道,“可是形勢到了如今這一步,如果我們不去做,私藏貨物一事定會被發掘,到時留給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廖興化看了看羅子興,又一一掃視其他人,意有所指道,“子興兄或許可以不在意,但是在座的諸位有誰想命喪黃泉呢?”
羅子興聞言,目光也隨之一一掃描在眾人身上,這時即使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透漏出來的都是對活下去的渴望。
羅子興見到這一幕沉默了。
他可以堅定地執行賈青天的旨意,可是總不能逼迫所有人像他一樣。
“你們都是一個意思?”羅子興壓著情緒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