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即使家中橫遭禍事,也理應上門感激一番才是,只是不知道人家是否介意…”
李陳氏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衡量什么。
“起兒,可記得恩人的住址?”李陳氏呢喃一會后,向陳云起問起了恩人地址。
“母親,原是離開時,想當面感激恩人的救命恩情,可是那恩人不愿見我。”陳云起苦著臉,有些郁悶不樂回道。
李陳氏聞言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才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
陳云起沒有說話,而這時外面傳來了陣陣聲響,細聽好像有人在外面討論著話。
李陳氏三人頓時大驚失色,因為她們知道現如今府內除了她們三人,就只剩下溫氏母女二人,可這會溫氏母女正在廚房做事,就算忙完了也不會在外面大聲說話,所以她們這是擔心有賊人闖了進來,嚇得不知所措。
“母親,妹妹莫怕,且容我去看看。”驚慌之際,陳云起站了出來。
若是陳云起不怕嘛?
當然不是,他此刻也怕的要命,可是府里只剩他一個男人,他不出去,誰能出去?
于是陳云起才壯著膽子說了那樣的話。
“起兒別出去,若真是遭了賊,就讓他們看上什么,帶有什么便是。”李陳氏當即拉住兒子的手不讓他出去,萬一真的有歹人,那陳云起出去肯定會引起沖突,倒不如讓那些人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只要不傷她們性命即可。
陳云起努了努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東西沒了,還能再買。
錢沒了,也還能再賺,可人不能出事。
尤其是經過昨日之事后,陳云起才意識到自己的脆弱,明白一時沖動不會換來好結果。
昨日要不是遇上好心人,這會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是以李陳氏拉住他的時候,他其實在心里松了口氣。
當然,陳云起不是怕死,如果外面賊人膽敢闖進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沖上去同闖進來的賊人搏斗,就算死也要保護自己的親人。
因為凌云的出手,陳如海及兒子陳云舟得以出牢門,這會已經進入了陳府,李陳氏聽到的聲音正是他們的說話聲。
“陳老爺,之前的事非我所愿,還望陳老爺不要放在心里面。”林文喜笑嘻嘻道。
林文喜不懼怕陳如海,甚至從來都沒有將陳如海放在眼里,以往對其尊重,是因為對方會做人,所以他才給予對方一定的尊重。
現在卻是不一樣,因為楊濡林逼著讓他放了陳如海,林文喜當然不愿意,他已經聯合沈白從侵占陳家的產業,如今也已完成了十分之七八樣子,這會正是關鍵時刻,要是將陳如海放了,一定會造成動蕩,甚至無法低價收并陳家后面的產業,可是他又不得不放人。
因楊濡林說了一句話,這是凌云的意思。
林文喜啞然,這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林文喜哪怕不甘心,最終只能遵從楊濡林的命令,將陳如海和他的兒子陳云舟放了。
“別駕大人莫要折煞小人了,小人也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小人此刻對別駕大人只有感激不盡,又怎么會怪罪別駕大人呢?”陳如海面帶感激,一臉恭敬和討好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陳老爺不會在意,那陳老爺先與家人敘舊,在下先行告退!”林文喜大笑一聲,找了個理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