椪椪和比克提尼那麼黏人,也不能丟在小島上不管。
拉帝亞斯的話夏池已經習慣了這個貼身小女仆跟在身邊。
密勒頓更是交通工具咳咳,劃掉。
夏池的意思是,密勒頓剛入隊,肯定需要時間培養感情和羈絆。
而且這家伙慫慫的,留下來看家也不大方便。
這麼一圈算下來只能每只精靈都得帶上了啊。
夏池嘆了口氣。
也就精靈球比較神奇,多帶一枚兩枚的也不會重很多。
不然這一大家子,去哪兒都跟搬家似的
——————
“誒,明明才回來,明天又要走嗎?”
晚飯時分,照常過來蹭飯的優衣對夏池這緊湊至極的行程安排表達了不解。
“感覺夏池你現在的成就,早就到能夠提前退休過上令人羨慕的躺平人生的程度了,竟然還這麼努力真厲害啊!”
夏池頭也不抬,一邊給身邊的椪椪夾菜,一邊隨口回道:“沒辦法,要出去賺錢給你發工資的嘛。”
優衣知道這是玩笑,嬉笑著接話:“被人包養的感覺真好呀~”
夏池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無奈道:“你偶爾也可以去其他地區逛逛啊,順便可以收服一些像是麻花犬丶霜奶仙丶鹽石巨靈或是大奈罐這種精靈,帶回島上。”
“怎麼都是和食物有關的啊?”
雖是這麼吐槽,優衣還是答應道:“行,都聽你的,老爺~”
兩人沒正形地閑聊了一會兒,優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
“對了,你這次去的話,要不把哈克龍也帶上吧?”
夏池聞言,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哈克龍這段時間怎麼了嗎?”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待哈克龍主動提出想要出去看看世界的意愿的。
這一點優衣也知道。
所以她突然這麼說,夏池覺得是發生了什麼事。
優衣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里的食物,看似隨意地說道:“嗯大概是上上個星期吧,也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只野生暴鯉龍,突然就闖進了島心湖的區域,然后就和以哈克龍為首的原住民們發生了點沖突,大概是為了爭奪地盤之類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只暴鯉龍實力還挺強的,哈克龍它們沒打過,有點被壓制了,后來還是我出手才把事情平息下去。”
優衣聳聳肩,“所以咯,我覺得經過這件事,哈克龍說不定受了點刺激,最近可能會主動向你提出想變得更強,想跟你出去見見世面的想法。”
夏池深深看了她一眼。
如果優衣真是個純粹的傻白甜,那這話或許可信。
但她可是曾經憑本事混到熔巖隊高層的少女,沒點心思和手腕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場外來暴鯉龍入侵的“意外”,大概率就是優衣在背后給哈克龍做的局。
目的不言而喻,溫柔地推一把那條有些安逸過頭的哈克龍,讓它主動邁出那一步。
很心機,但是夏池很喜歡。
他從來不是那種迂腐到非要一切絕對自然,別人好心幫忙還要反咬一口的劍刃。
優衣愿意唱這個白臉,在背后促成此事,他樂見其成。
他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擱置在心中。
——————
夜色漸深,如水的月華輕柔地灑落,將整片島心湖籠罩在一片寧靜而朦朧的銀輝之中。
夏池坐在湖邊小筑的露水陽臺上,懷中抱著已然安睡的椪椪,小家伙的呼吸均勻,草香與暖意透過毛發淡淡傳來。
不遠處,密勒頓正安靜地半浮在冰涼的湖水中,流線型的金屬身軀映照著月色,偶爾隨著水波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