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
國師微微皺眉,面有寒光:“道友不要顧左右而言它,更別將我西武與佛門當做樂善好施之輩。我只問一句,你究竟站在哪邊?”
“道友這是逼我選邊站嗎。”
天君雖然是占便宜的那方,但此刻的他甚至比國師更加理直氣壯。
“我若與東武聯手,想來他們愿意支付給我更高的報酬。”
國師冷笑:“好,你是第一個敢這般戲耍我的。既然如此,那就后會有期了。”
他說著就準備自爆離場。
這點果位碎片,國師寧可不要了也絕不便宜天君這廝。
天君頓時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是買賣不成仁義在的。”
“我手里還有一位侍者可以交易,而且我還掌握了東武繞開武祖城,私自放我們下江南的證據。”
“這些東西,應該可以讓東武和武祖城之間產生裂痕。”
聽到這話,國師離開的動作停住。
他依舊是一臉不屑:“便是能將武祖城給策反,那又如何?你當武祖城真能抗衡東武不成?”
這話說到一半,國師自己就沉默了。
因為,假如事情真到了那一天,他們這些人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武祖城弱歸弱。
但是,它們最理想的狀態,就是不被任何果位單獨占有。
否則這便是再添了一尊果位。
東武真敢這么做了,江南和海外的幾人大概也坐不住了。
天君眼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趁熱打鐵,主動遞過去臺階:“我承認自己的行為讓道友對我產生了誤解,但我覺得我們還有合作的余地。”
國師嘆了口氣。
這是他獲得果位以來,覺得自己最窩囊的一天。
哪怕,當初自己還是仙主,硬生生被魔主打去大武尋求庇護,他也沒太大的感覺。
畢竟失敗乃是成功之母。
但是,國師每次與天君打交道,他都有種遇到克星的感覺。
每當他想翻臉的時候,天君總能設法將他的怒氣引向別處。
國師沉聲道:“我要那個侍者,還有相關的證據。作為交換,我現在就將手頭的物資給你。”
“這個當然可以,畢竟我們是朋友。”
天君眨了眨眼。
他什么都沒有說,但國師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又想吃自己的果位碎片了。
國師想要拒絕。
再怎么說,他也是一方勢力之主,哪有一直給人獻果位當食物的道理?
只是,他不得不承認,現在這具化身上的果位碎片,是他當前最廉價的籌碼。
咔嚓——
又是一陣脆響。
天君再次吃到了心愛的果位碎片。
他心中嘀咕。
國師這廝是越來越精明了,下次可能就不是以化身前來了。
他的紅利期就算是過了。
不過,吃果位碎片這事,最終還是看自己手上有多少籌碼。
假如籌碼不足,那就設法再造一點。
如今天蛇族的妖物已經進入了江南,分別進入“山君”與“河伯”治下。
最初,兩邊的天蛇數量相當。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山君治下的天蛇幾乎全軍覆沒了。
很明顯,有人在刻意狩獵天蛇,這事情與山君脫不開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