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煙似的清道人，肉眼可見地變黑。
“陳夏，你猜對了，肖長老確實早就不在了。”
白煙越來越少，清道人越來越黑。
“飛升通道是怎么回事？絕煞劍如何開鋒？”陳夏急問。
桀桀桀。
清道人的聲音變得詭異。
陳夏怒吼：“俞霖有沒有弱點？他的真身，或者魂魄，藏于何處？”
“我不知……請替我幫肖長老報仇……桀桀桀——”
清道人身上最后一絲白煙消失，變得跟松煙似的。
陳夏心中大悲，清道人保不住了。
徐熙雪沒見過這場面，大駭道：“這是什么東西？也是俞霖的一縷意志嗎？”
“是的，那老不死的怪物，最擅長魂魄法術！”聶子鈞咬牙道。
清道人的沉淪，勾起聶子鈞不堪回首的往事，越發痛苦。
“萬幸的是，它畢竟不是魂魄。”陳夏怒視黑化了的清道人。
“如果是魂魄呢？”青嵐問。
“你是不是忘了有兩個李九靈？俞霖如果舍得撕開一些魂魄，眼前就是俞霖的分身。”陳夏說。
聽到李九靈三字，青冥眼神充滿殺意。
一切的禍根，就是這個俞霖！
陳夏祭出三清鼎。
白玉腰佩也開啟。
五人聯手，猛攻這團黑氣。
在肖慶之的道場內，沒有技巧，沒有僥幸，就是硬拼。
俞霖的意志侵蝕清道人數萬年，一直沒有完全控制住這個器靈。
原因可能是長生法陣太強大。
但這個長生法陣被清道人自己解開，一切的保護就失效了，清道人的那點智慧，抵抗不住俞霖的意志，在最后關頭被抹殺。
此時此刻，世間已無清道人。
好在俞霖的意志只是一團能量，并非魂魄，也無實體。
剛剛占據器靈的身體，實力不會最大化。
那寶劍是肖慶之的九品寶劍，黑化的清道人還沒能占為己有，攻擊力比剛才的清道人差了許多。
而且，此地的陣法是保護清道人的，受到攻擊，清道人可以隨時隱身，但這黑化的清道人不能。
所以就是硬碰硬死磕。
“你小子確實有點東西，我小瞧了你。”黑化的清道人開口。
陳夏輕蔑地說：“你那些鬼蜮伎倆，我也高看你了。”
“消滅一個大乘期，的確很不容易，何況我不能離開魔宗，只能由著這些廢物躲在這里，一晃竟是數萬年之久。”
既然俞霖的意志愿意聊天，陳夏趁機問點扎心的問題。
“俞霖前輩，你現在的狀況，應該跟肖長老差不多吧？力量耗盡，就剩一縷魂魄，茍延殘喘。”
“閉嘴，你們五個都要死了，沒資格問本座任何問題。”
“老雜毛，你只是俞霖的一個意念，你又不是俞霖本尊，你就是個廢物。”
黑化的清道人怒了，暴走了，眾人不明白陳夏為什么要刺激它。
事實證明，不管是活人，還是器靈，都不該怒而興師，在戰斗中暴怒，很容易吃虧。
打了一會兒，清道人的九品劍被絕煞劍斬碎，陳夏一掌拍在身上，開始煉化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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