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周云鶴好奇道。
“他……身為倀鬼都是玄仙修為，那他的主人是什么修為？真仙還是天仙？”宋鶴卿幽幽道。
“唔。”
周云鶴的瞳孔猛烈一收縮。
“既然這是景教之事，那我天師府不好再插手，再見。”
宋鶴卿拱拱手后，正打算溜走，衣角卻被人扯住了。
“宋掌教，這事你既是知情者，又是天師府的掌教……那你自然脫不開干系。”
周云鶴輕笑道，“我們景教和你們天師教可是戰略合作伙伴，任何一方受到攻擊的話，另一邊要無條件的協助。”
“等會，還有這種事？”
宋鶴卿大驚道，“你們景教是正兒八經的官方組織，我們天師府現在都是個民間組織……我們還要協助你們？”
“不然，你覺得上面為什么會允許天師府的存在？”周云鶴打趣道。
“你少唬我。”
宋鶴卿沒好氣道，“如果按照你這種說法，那其他門派豈不是也有協助你們的義務？”
“不不不，只有你們天師府是協助。”
莫問道接茬道，“對于其他的門派，我們一般都是征召……”
“唔。”
宋鶴卿頓時啞口無言。
征召和協助，那是天壤之別。
雖然都是幫助景教作戰，如果打不過的話，協助可以撤退呀，但征召就不同了，這是帶有命令性的。
“宋掌教，請……”
周云鶴對宋鶴卿做個請的手勢。
“哎。”
宋鶴卿嘆了口氣，走到了小雪面前，沉聲道，“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不是猜出我的身份了嗎？倀鬼。”小雪沉聲道。
“不是，你真名叫什么？”
宋鶴卿遞了根煙給他。
小雪頓時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他才仰頭道，“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熊雪……”
“你……”
宋鶴卿欲言又止。
“有什么問的，直接說就是。”熊雪沉聲道。
“你這兩天和秦楚在酒店那什么了？”宋鶴卿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
熊雪冷笑道，“我們既然是倀鬼，自然要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務……”
整個白鶴觀的人都沉默了。
周云鶴還有些不明就里，莫問道湊過去耳語了幾句后，他頓時也臉色大變。
這倀鬼，還真豁的出去。
“整個臨城這么多人，為什么你選中秦楚？”宋鶴卿苦笑道。
“不是我選中了他，是主人選中了他。”
熊雪正色道，“主人想要吃他，我自然要為主人效力。”
“不對呀。”
宋鶴卿皺眉道，“你都是玄仙修為的話，那只白虎豈不是真仙或者天仙修為？以她的修為來說……別說吃個把人了，就是幾百人幾百人的吃都不是難事吧？還用得著你去勾搭秦楚？”
“我……”
熊雪看了他一眼，頓時陷入了沉默。
“大哥。”
宋鶴卿喊了一聲。
“怎么了？”
張平川立刻湊了過來。
“如果山君死了的話，那倀鬼會怎么樣？”宋鶴卿好奇道。
“倀鬼自然會擺脫控制，成為游魂野鬼……嗯？”
張平川頓時瞪大了眼睛，側頭看向了熊雪，“你……你原來不是那只白虎的倀鬼？”
“什么？”
周云鶴等人滿臉荒唐。
這倀鬼，還能換主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