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安緊緊盯著姜如月的方向，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因為她已經結婚了。”
顧嘉許的臉色瞬間變了，指甲掐進掌心，印出月牙印也渾然不覺，他強裝平靜。
“她結婚了，你再去打擾，不太好吧？”
李少安低頭，羞澀一笑，說出了那句扎心的話。
“可是，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
這話如同重錘，砸在顧嘉許心口。
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曾經的一幕幕涌上腦海。
是啊，他永遠不是姜如月的第一選擇，只是備選。
如果沒有之前的賀清辭，還會有無數個“賀清辭”出現，就像現在的李少安。
他苦澀地笑了笑：“那我祝福你，早日成功。”
秦霜有些氣不過開口追問：“那我想問問，對方是誰？說不定我們能幫你提提建議呢。”
李少安看向姜如月，笑意盈盈地回答：“這人當然就是如月了。”
顧嘉許面上還維持著體面，轉向姜如月的方向詢問。
“你覺得他很合適，對嗎？”
這話一出，姜如月沒說話，只是盯著顧嘉許看了半天。
最后還是柳婉君拉著姜如月往廚房走：“如月，跟我來，看看今天的菜怎么樣。”
進了廚房，柳婉君迫不及待地追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帶個男人回來？對得起嘉許嗎？”
姜如月環抱雙臂，靠在灶臺邊。
“究竟誰對不起誰，還另說。”
她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別管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說完，她轉身往客廳走，笑容溫柔地喊了一聲。
“我們去院子里看看吧？”
顧嘉許和李少安同時起身，可姜如月最后只選了李少安。
兩人走到院子里，她熱情地介紹著院子里的花草。
顧嘉許的心卻像堵了塊大石頭，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周身都籠罩著失落的氣息。
但很快，他又想通了。
其實這樣不是更好嗎？自己不能給姜如月幸福安定的生活，那不如讓她找個合適的人。
他看向院外，雖然難受，卻還是勉強笑了笑。
秦霜看到他這樣，嘆息一聲，悄無聲息地走到院子角落，環抱雙臂看向姜如月。
過了一會，姜如月察覺到秦霜的視線，抬腳走了過去。
“阿姨，怎么了？”
秦霜望著她，語氣認真：“如果你是想發泄怒火，那就適可而止，否則你會后悔的。”
姜如月淡淡一笑：“阿姨，這是我們的事，我會解決的。”
秦霜見勸不動，沒再多說，轉身回了客廳。
姜如月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渾身透著冷意和矛盾。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想激一下顧嘉許，讓他主動一點。
這時，李少安走過來，伸手想拍她的肩膀，卻被姜如月一把打掉。
她冷冷掃了一眼：“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你也當好你的‘演員’，別動手動腳。”
李少安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擔心被人看見嗎？我也不熟悉這邊的情況……”
“既然你說這里不會被人看見，那就好。”
“我只是想問問，你之前答應的事，什么時候履行？”
姜如月直接丟了張支票過去：“這是剩下的錢，拿了錢，就做好你的本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