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許將姜如月護在懷里，手還墊在后腦勺。
兩人挨得很近，這種曖昧的姿勢讓顧嘉許有些別扭。
他想要松開，結果司機又一個大拐彎。
“小姐，先生坐好，有人追我們來了。”
結果兩人又摔在一起。
顧嘉許耳朵滾燙起來，低聲開口提醒。
“我護住你，你慢慢坐起來。”
他此刻的姿勢是單膝半跪在座椅之上，另外將姜如月的頭護在腿上。
車輛還在不斷搖晃，姜如月點點頭，趁著行駛比較平穩的時候，直接坐了回去。
等她坐回去后，還不忘拉顧嘉許一把。
兩人坐在車上都有些別扭，車輛漸漸平穩下來，司機松了一口氣。
“甩掉了，小姐，你們沒事吧？”
姜如月淡淡一笑，“我沒什么事，下次你提前說。”
司機不好意思地笑出了聲，“真是抱歉小姐。”
“你一向坐得很穩，所以我就沒有跟你說，反正總是發生這樣的事。”
顧嘉許聽聞這話，轉頭緊盯著姜如月，眼眸中藏著一些詫異。
姜如月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轉頭緊盯著眼前的顧嘉許。
“你是在心疼嗎？”
顧嘉許回過神來，臉紅了幾分。
“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心疼，只是覺得有些吃驚。”
“你……以前總是經歷這樣的事情嗎？”
姜如月顯得風輕云淡，輕輕一笑回答。
“這有什么的，反正這些人要不了我的命。”
顧嘉許眸光暗了幾分，嘶啞著聲音追問。
“他們都是誰？”
姜如月手指挑起他的下顎，“你還說你沒有心疼我？問那么詳細做什么？”
“左右不過就是我那些對家而已，他們賺不到錢，就想要毀了我。”
“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顧嘉許心中五味雜陳，愧疚翻涌上心頭。
他居然從來都不知道姜如月經歷過這些危險的事。
“那你為什么從來沒告訴過我？”
顧嘉許垂下眼眸，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姜如月松開顧嘉許，往座椅上一靠，輕輕笑出了聲。
“可你也從來沒告訴過我，你活得那么痛苦，會這么介意我的那些行為？”
“畢竟在我眼里，只要活著，每天能準時回家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不知為何，顧嘉許從她的笑聲里聽出一些苦澀和歉意。
他心口莫名憋悶的厲害。
當初自己寧愿吃苦也不告訴姜如月，而她同樣如此。
她在外面遭遇這么多危險，肯定不止車禍，說不定還有各種陷害。
可他從來都不知道。
“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呢，你沒必要感到歉意，以后我會收斂鋒芒，盡量不去得罪人。”
“畢竟年紀也大了。”她笑著調侃。
而顧嘉許卻不覺得好笑，依舊冷著臉坐在那。
他心中滿是歉意，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姜如月，索性就這樣冷著臉。
車輛停在別墅門口，姜如月和顧嘉許走下車后，就直奔李江被關押的房間。
推開門時，李江正坐在床上平靜地望著姜如月他們。
“小姐。”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只是這一次他成了被審問調查的人。
過去都是他替姜如月審問調查。
姜如月走上前，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