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聽見這話，緊盯著宋南喬，最后冷冷一笑。
“我就是怕你動手腳，所以才找來趙老爺子的。”
這次沒等宋南喬說話，顧嘉許率先開口。
“姜如月，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而且比起你，我更加相信喬喬。”
姜如月聽見‘喬喬’這個稱呼，心口驟然一疼，眼眶也跟著一酸。
從稱呼之中，姜如月已經能感覺出她和宋南喬，誰比較重要。
喬喬……
顧嘉許可從來不會這樣稱呼自己。
姜如月苦澀一笑，搖了搖頭道：“顧嘉許，你就這么相信她嗎？”
“你想一下，是我跟你認識比較久，還是她！”
“你了解她究竟是什么人嗎？”
顧嘉許聽到姜如月這話，直接嗤笑出聲。
“就算我真的不了解她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姜如月，你已經給我帶來無盡的痛苦與煎熬，幾乎快毀了我。”
“所以，我寧愿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你，現在也不想看見你。”
“請你離開！”
姜如月聽見這話，整個人都晃動了一下，手指都在止不住顫抖。
原來這些話朝著自己攻擊而來，是那么痛苦和尖銳。
尖銳到心口都已經在流血。
或許只有到了此刻，姜如月才能明白當初顧嘉許的感受。
“顧嘉許，我是真的……”
沒等姜如月說完，顧嘉許就已經轉過身不愿意去看，背影都透著一股決絕和冷意。
周圍氣氛頓時凝固，壓根就沒有人一個人敢說話。
姜如月強忍著淚意，下顎微微揚起，輕輕一笑，卻透著脆弱美感。
她是充滿傲氣的，可又讓人能感覺到悲傷。
“我知道了，老爺子，我們走吧。”
趙老爺子似乎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被姜如月打斷。
“老爺子不用說了，我們回去吧。”
她望著顧嘉許的背影，聲音依舊清冷，最后藏著一些顫音。
“在不相信我的人面前，我就算說再多，那也只是徒勞。”
之后，姜如月居然真的拉著趙老爺子離開。
等他們離開后，宋南喬這才拍了拍顧嘉許肩膀，柔聲安慰。
“嘉許，你沒事吧。”
顧嘉許眼眶已經紅了，但還是扯出一個笑容回應。
“我沒事，是不是要開始動手術了，就辛苦你了。”
這時候，顧嘉許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我請求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宋南喬注視著眼前的顧嘉許，眼眸中藏著晦暗。
“你放心，我做什么，都是為了你好。”
之后，宋南喬轉身進入手術室，沉重的門直接被關上，紅燈亮起。
顧嘉許慢慢后退，跌坐在冰冷長椅之上。
沒有人知道，顧嘉許剛才面對姜如月時，是多么煎熬。
他想要相信姜如月，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相信。
因為一旦相信的話，只會換來遍體鱗傷。
他必須要寸步不離，必須要為顧嬌嬌負責任。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顧嘉許已經站起身，不斷在手術室門口徘徊。
姜如月把趙老爺子安頓好后，就再次回去，守在不遠處。
護士路過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