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辭低著頭，說出來的話帶著哽咽，抬腳便直接離開餐廳。
顧嘉許順著他離開的方向看去，心中疑惑，這人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他收回視線后，就發覺姜如月視線一直停留在賀清辭離開的方向。
那一刻，他胸腔內滿是酸水翻涌。
姜如月跟自己只是演戲，但還是愛著賀清辭的。
他難受得緊，干脆有些賭氣開口。
“你要不去看看，免得等會哭著要跳樓。”
姜如月頓時一皺，冷冷瞥了顧嘉許一眼，壓低聲音威脅。
“你最好別給我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話。”
她的手搭在顧嘉許大腿上，用力掐了下。
顧嘉許眉頭緊鎖成一團，一把抓住姜如月的手，面上看不出來任何不對勁，同樣低聲回答。
“姜如月，我說的是實話，要不我們打個賭？”
姜如月果斷拒絕：“不好，我不會拿清辭打賭的。”
聞言，顧嘉許輕笑出聲。
這兩人簡直可笑，既然感情那么好，當初為什么要分開，還把自己牽扯進來。
如今在這扮演深情。
下一秒，姜如月忽然掙脫他的手，直接緩慢上移，手指輕輕撩撥著畫圈。
“好笑？”
顧嘉許呼吸一滯，看起來淡定的用西裝外套遮擋一二，另外一只手要去抓姜如月。
姜如月早就料想到顧嘉許會反抗，手已經溜到了腰間，輕輕勾著腰帶。
顧嘉許頓時緊張，整個人處于一種僵硬姿態。
頭頂是炙熱的水晶燈光，對面坐著言笑晏晏的親戚，而姜如月正在肆意撩撥著自己。
他既害怕被發現，又隱隱有些期待姜如月更多的靠近。
可他又十分矛盾，覺得這樣不好，想要阻止姜如月。
就在顧嘉許打算抓住姜如月手時，她忽然收回手，慢條斯理起身。
“抱歉，我去上個洗手間。”
她拿著手機便離開，顧嘉許垂下眼眸，仿佛剛才的碰觸并不存在似的。
明明身體還殘存著一些反應，但身邊的人已經不在。
他在想，姜如月一定是去找賀清辭了。
對于姜如月來說，他就是一個發泄欲念的玩具罷了。
喜歡的時候逗弄一下，不喜歡了，那便就拋到一側不管不顧。
就像現在一般。
叮咚一聲，顧嘉許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他原本沒興趣看的，結果余光一掃就看見是姜如月發來的。
——“來露臺。”
顧嘉許愣了下，果斷拒絕。
——“不去，我要吃飯。”
良久后，姜如月又發來一張照片。
原本顧嘉許手機是放在桌面的，下意識點開一看，結果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立馬將手機翻過來，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一樣，放到腿上查看。
照片上赫然是剛才顧嘉許在車上勾引姜如月的，而且未著寸縷。
顧嘉許面色白了幾分，姜如月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他應該想到的，明明衣服之前就可以派人送來的，之前都是這樣。
結果姜如月非要強迫自己在車上更換。
他緊緊捏著手機，手指微微泛白。
——“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