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似乎被顧嘉許這樣的態度激怒，直接一把將他按在墻上。
“我已經夠耐心了，別逼我動手，你的父母還在老家吧，據說還生了一個小妹妹。”
“還有大學的校長，每次看見我，那可都是贊不絕口的。”
她越是說，顧嘉許一顆心便越發沉得厲害。
姜如月這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要威脅自己嗎？
顧嘉許抿唇不說話，姜如月則是用手指輕輕在他臉頰上劃過。
“顧嘉許，你最好識趣些，做好一個丈夫本能，我便會讓你安生些，過上有錢的生活。”
“若是不能，那我就同樣有法子讓你不安生。”
聞言，顧嘉許渾身都止不住發軟，垂眸時，睫毛遮擋眼底翻涌的情緒。
他嘶啞著聲音道：“好。”
他壓根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配合姜如月去做，否則的話，他身邊的人就會遭殃。
盡管爸爸作出那樣的事，但自己不能去做。
姜如月見顧嘉許答應，扯住他的衣領靠近，唇齒之間呼吸纏繞。
只要再次靠近些，就會吻上去。
“主動點！”姜如月冷聲道。
顧嘉許緩慢閉上眼睛，就這樣吻上去，動作小心又溫柔。
姜如月十分滿意，可渾然不知顧嘉許早就握緊拳頭。
他只能忍。
一吻結束，顧嘉許半張臉隱在黑暗中，緊盯著倚靠在欄桿抽煙的姜如月。
火點忽明忽暗，就像是姜如月對待顧嘉許一樣。
有時熱情似火跟顧嘉許抵死纏綿，有時又冷若寒冰旁觀一切，讓人永遠都琢磨不透。
“煙就那么好抽？”顧嘉許問。
以前她還會盡量避著自己抽煙喝酒，可現在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抽煙了。
賀清辭應該不會攔著姜如月。
不像自己，以前總是為了姜如月健康著想，用盡全力保證姜如月三餐正常。
無論是在外出差還是四處跑來跑去，他寧愿多折騰自己，也要讓姜如月吃上飯。
但以后自己不會了。
姜如月指尖夾著香煙，吐出一口煙霧望向顧嘉許。
“沒你好。”
她風情笑了下。
顧嘉許一把搶過她手中香煙，就這樣狠狠抽了一口。
他不會抽煙，所以煙霧直接從鼻孔噴出來，還嗆得自己不行。
結果就導致他一個勁咳嗽，淚水都咳出來了。
姜如月在一側淡淡拍著背，語氣嫌棄。
“不會就別抽，丟人現眼。”
終于緩過來后，顧嘉許扶住欄桿道：“我的確永遠都學不會。”
姜如月又拿出一根香煙，緩慢在顧嘉許面前晃悠，眉眼間藏著笑意。
“還要試一下嗎？”
顧嘉許不說話，只是抓住姜如月的手。
“我不喜歡。”
姜如月直接冷笑道：“你不喜歡的事，我就不能做了嗎？”
“東東心臟病，聞不得煙味。”顧嘉許再次道。
這次，顧嘉許拿東東當借口。
果不其然，姜如月就重視起來，將香煙收了回去。
顧嘉許只覺得可悲，自己跟姜如月結婚五年，居然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在她心中地位高。
但他永遠都不會問出這個問題的。
“沒事就別耍小孩子脾氣，讓人看笑話。”姜如月說。
她抬腳走出樓梯間，還不忘回頭看了顧嘉許一眼。
“跟上。”
顧嘉許只能跟上，同時在心中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