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熙不愧是奠定天使文明基礎的天基王，一下子就找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是神圣之軀的創造者，自然明白已知宇宙的空間蟲洞技術是根本沒辦法搬運神圣之軀的。
就算是大時鐘也不行。
所以想要把凱莎送去爆發的超新星，就必須用到一種新的空間技術才行。
“你其實也想到了吧，鶴熙。”
藍虹看著鶴熙若有所思的模樣，開口說道。
“是卡爾的虛空技術，他的虛空技術已經強到可以直接搬運神圣之軀了嗎？”
“卡爾的技術準確來說叫做空間置換技術，他將兩片空間給置換了，兩片空間之中的東西自然也會被置換。”
“還可以這樣，空間不是穩定的嗎？”
“誰和你說過空間是穩定的？空間從來都不是穩定的，這個宇宙的空間確實比其他的宇宙要穩定一些，但想要破壞這種空間穩定性也不是一件難事。”
紫妍隨手創造出一個空間球，隨后直接捏碎。
光是紫妍這一手就能讓已知宇宙的空間觀破碎了。
“呵呵，看樣子在對虛空的研究之中，我們落后了卡爾很多。”
凱莎對于自己的生死倒是看的很淡，不過，天使彥他們三個小天使則是緊張起來。
“凱莎女王，既然死神卡爾想要算計您，那就直接滅了死歌書院。”
“彥，你還不明白嗎？死神卡爾已經超越了我們天使，他隱藏的太深了，就算我們滅了死歌書院，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他反而可以轉入暗中繼續搞事情。”
“那該怎么辦？”
凱莎沒有回答，而是又看向了藍虹。
“有一種說法是你凱莎自己要下線的，你想用自己的死來給天使文明帶來變革，不知道這種說法，對不對？”
凱莎點點頭。
“沒錯，我確實是有這種想法，我作為舊時代的遺存，已經拖累了天使文明。”
“凱莎女王……”
天使彥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凱莎阻止了。
“呵呵，你們這些宇宙中的造神勢力呀，自詡為神，甚至有著萬年的閱歷與歷史。
但思想卻還遠遠不如這片土地上發展出的文明。
你們看看這片土地上的王朝歷史就應該明白，你自己都改變不了的東西，留給你的繼任者，你的繼任者只會背負更重的包袱。
想要改變，完全就是扯淡。祖宗之法不可變，這不僅僅是一句，也是會出現在任何一個文明中的困境，你們天使也不例外。
就比如說天使彥接任你的天使之王之位后要求修改正義秩序，你看看她會不會被你的那些狂熱支持者給推翻。”
“不會的，我怎么可能會修改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
藍虹笑了笑，把凱莎聽到天使彥的話之后，臉色更是難看。
“男人婆，我早就說過你的路走不通，現在的小天使早就被你的正義之舉給洗腦了，甚至連獨立思考都不會。”
“唉！”
凱莎或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又開口問道：“劇情之中，我死后天使文明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