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無涯并沒有生氣，笑過之后滿眼寵溺的說道：“好好好……很丑，下次給你個漂亮的。”
蘇暖滿意的點頭，“好。”
她知道這個扳指對于雷無涯來說肯定很珍貴，他這人送出來的東西，不收還不行，會讓他覺得不收就是嫌棄。
蘇暖放好扳指，看著藥鍋說道：“一會兒水溫會有點燙，你近期內沒打算要孩子吧？”
雷無涯笑嘻嘻的問：“你給我生嗎？”
蘇暖側目，拿著一塊黑乎乎的疙瘩說道：“這個叫烏頭，是毒藥，我看看加多少能毒死你。”
雷無涯訕訕一笑，“我才不要孩子，多累贅。”
蘇暖淡定的回答：“水溫很熱會讓你暫時失去生育能力，不過很快就能恢復。”
雷無涯一怔，問道：“那愛泡熱水澡的男子是不是子嗣艱難？”
蘇暖點頭，“是啊，熱水溫度太高就會讓男子暫時失去生育力啊。”
雷無涯摸摸下巴說道：“難怪了，我有個下屬喜歡泡熱水澡，他娶了十八個小妾，沒一個懷孕的。”
蘇暖無語，“這種事大夫不告訴他嗎？而且誰會天天跟燙死豬一樣燙自己。”
雷無涯笑道：“他練習的赤陽功，水溫低了沒有感覺。”
蘇暖點點頭，沒有說話，不想細說這些。
等藥熬好，蘇暖將湯藥倒入旁邊病房的大浴桶里。
她試了一下水溫，細白的皮膚瞬間就紅了。
她回到藥房，壞笑道：“可以了，你去泡澡，等水冷下來我就給你施針。”
雷無涯不覺得水溫能有多熱，他起身來到隔壁，脫了衣服就跳進浴桶。
“嗷……你燙豬呢？”
蘇暖聽見吼聲，笑著喊道：“是啊。”
雷無涯滿臉無奈的搖搖頭，他慢慢坐下，真的很燙，感覺都要熟了一樣。
蘇暖開始準備銀針。
空間靈問：“你真要救這個大魔頭？”
蘇暖在心里回應，“嗯，他在我心里是朋友，因為自從相識后他就沒做過傷害我的事情。”
“我不能因為他名聲不好就拒絕他的求助，其實很多事兒上都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立場不同。”
空間靈感嘆道：“是啊，只能說立場不同呢。”
“就像朝霧，她想把所有異能者集合起來，然后打敗喪尸，建立文明世界。”
“可有些人卻想的是茍活于亂世，誰打破他茍活的環境誰就是敵人。”
蘇暖沉默，這是個問題。
難怪歷史上那些推翻皇朝的人都要費盡心機找個理由，不就是想拉多數人站在他的立場看事嗎？
好像誰的立場里人多，誰就有道理……
那凌蒼或者凌云攻入京城也得找個理由才行，否則會被后世人說成謀逆。
空間靈見蘇暖發呆，于是問道：“想什么呢？”
蘇暖回答：“就是想凌云他們攻入京城是不是也得想個正當的理由，不然后世人該說他謀逆了。”
空間靈嗤笑一聲，“歷時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等凌蒼他們拿下京城，那史官還不是聽他們的，想怎么寫就怎么寫。”
蘇暖，“……”好像也是。
“算了，我操什么心呢，天下是誰的，歸誰管跟我又沒關系。”
空間靈嘿嘿一笑，問道：“你真不想當皇后？”
蘇暖搖頭，“不想，是真心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