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靈不明白，以前的蘇暖為了守護流放隊伍的人都能拼命殺山匪，現在為何變得如此冷血？
蘇暖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那些熊將樹干排成一字型后上岸往城池沖去。
樹林那邊下來的野牛靈巧的踩著樹干的頂端，穩穩的到達了河對岸。
蘇暖瞇起眼睛四處尋找，那個指揮者隱匿的真好，居然找不到。
這時半山腰又飛起一片黑影。
蘇暖終于變了臉色，“又是蝙蝠，他們這是養了多少？”
“可惡，我的箭支都留在城池那邊了，有什么辦法阻止這些蝙蝠？”
空間靈側目，“你不是不關心他們嗎？”
蘇暖立即討好的笑道：“逗你玩的，等我有空再跟你解釋。”
空間靈哼了一聲，她拿出了一個哨子。
“喏，吹吧。”
蘇暖愣住，“吹……吹哨？”
空間靈點頭，“蝙蝠是靠聲波來探路的，所以只要擾亂它們的聲波就會讓它們亂套。”
蘇暖立即拿過哨子使勁兒吹，可吹了半天她也沒聽見聲音。
“沒聲音，是不是壞了？”
空間靈耐心的解釋：“這個是加強版，連吹的風聲都沒有，但蝙蝠能聽見，你看。”
蘇暖抬頭就見一片黑影兜頭砸下，她抬手拍開。
可天上的黑影越來越多，她不得不讓飛雪換個位置停著。
天上的蝙蝠跟下餃子一樣往地面掉，它們的耳朵似乎被哨音破壞，它們已經失去聽覺。
“咦？”
一聲輕輕的驚訝，蘇暖沒有放過。
“那邊，沖。”
飛雪早就跟蘇暖心靈相通，它振翅撲入樹林。
然而飛雪太大，翅膀和身軀被樹枝阻攔，砸掉了一片。
蘇暖直接從它背上跳下去，可并沒有看見那個發出聲音的人。
只有空氣里飄蕩著一縷異香，蘇暖確定自己沒有聞過。
這股香味兒對野獸有驅逐作用，他這是怕指揮的野獸叛變嗎？
這也情有可原，野獸就是野獸，奴役的狠了必定叛變。
蘇暖冷哼一聲，“你的味道我已經記住，哪怕你洗一年的澡我也能揪出你來。”
前提條件，這人得出現在自己周圍十米內，否則自己也抓不到。
空間靈說道：“我們現在怎么辦？攔截野牛嗎？”
蘇暖看向河面，野牛群沒有人操控，它們開始打轉，最后慌張的尋了個方向就跑。
那些下水的野牛多數回頭，但已經走了一半的野牛只能往前跑。
蘇暖爬上樹后跳到飛雪身上，在它后背坐好。
“回去。”
飛雪往回飛，速度比地上奔跑的熊要快得多。
蘇暖回到城墻上，喊道：“啟動戰壕，將拒馬扔下去。”
“對面來了很多熊，等熊被拒馬傷了腳，你們就往熊身上戳。”
“我們過冬的肉，過冬的熊皮大衣送上門來了！”
凌蒼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么兇猛的獸潮在她的描述下居然一點都不可怕了。”
凌云的心情也放松了些，“大哥別放松警惕，我看那些熊后面還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