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語。
但是牧二可以看到兩人中間的聊天。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熱。
因為兩人沒有說話的。
“星軌所指，時光逆旅，盟約永固，共掌晨昏權柄。”
誓言落下。
就在這個畫面中
牧二清晰地“看”到。
無數細若游絲的契約鎖鏈從兩人身上蔓延而出。
但是很古怪的，并非是連接彼此。
而是詭異地向下。
直接刺入了下方無盡星海深處。
牧二順著往下看。
那些誓言直接纏繞住了某些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沉睡的輪廓！
牧二仔細的感受。
眼睛直接瞪圓了。
那是萬生的意志，在瘋狂的扭動。
牧二遍體生寒。
他們竟然以萬靈為祭品！
牧二的道心破碎。
“咔嚓---”
不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牧二再次出現在新的畫面。
這是一個最血腥的戰場之中
是聞人翊。
半邊身軀之中遍布各種傷口，十分的恐怖。
深可見骨。
他七竅流血。
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牧二喃喃自語道：
“你……”
他雖然十分的痛苦，但是眼神卻亮得驚人。
“不要，一定不要啊！”
牧二凝聚全部神念說道。
他知道會發生什么，發出現什么。
聞人翊一個字一個字在住上刻畫著：
“九嶷…螭吻…僅為看守…門后…十萬載…薪火…燼中生…”
那是使用了他瘋狂的能量。
最后一絲一毫的能量。
牧二直接沉下臉，說道：
“既然這樣，我會殺死。”
聞人翊猛地轉頭。
目光竟似穿透了時空長河。
牧二覺得自己被看到了。
這種感覺十分的復雜。
聞人翊的眼神之中帶著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牧二蹙眉道：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啊？”
不知道，根本無法理解。
聞人翊最終也沒有說出話來。
警告未竟。
一股冰冷殺機傳來。
宛若一道實質的冰錐。
轟然刺入牧二識海！
“噗——！”
現實中的牧二再也支撐不住。
猛地噴出一大口滾燙的心頭精血。
血霧在空中撲閃開來。
“轟--”
直接點燃了一片光芒。
化作一片凄艷的金紅霞光。
牧二單膝重重砸在青銅地面。
“砰--”
地面直接破碎開來。
牧二雙手死死抱住頭顱。
喃喃自語道：
“疼啊，疼啊！”
那是鉆心的痛苦。
牧二的青筋暴起如虬龍。
這種精神攻擊十分的夸張。
如同億萬把燒紅的鈍刀在反復切割！
“滋味如何？”
那宏大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
牧二咧嘴笑道：
“終于出現了？”
它淡淡的問道：
“你可以選擇推出。”
“退出？”
牧二猛地抬頭。
臉上血污與汗水交織。
狼狽不堪。
唯獨那雙眼睛。
燃燒著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純粹的火焰！
那不是張狂。
而是一張百折不撓的鋼！
他咧開嘴。
染血的牙齒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森白。
牧二淡淡的說道：
“老家伙，你太小看人了！”
“這點痛，這點恨，這點絕望……算得了什么？！”
牧二可以感受到。
有一個人在看著他。
在虛空之上，宛若一個最為強大存在，俯視著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