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聽、勿看。”
話都不等儺面面具人說。
明皇虛影直接說道。
并且按住牧二肩膀，繼續道：
“看仔細！”
祖廟的立柱表面之上的盤龍紋突然活化成鎖鏈。
纏住了九名武者的咽喉。
他們掙扎的時候儺面脫落。
每張臉都浮現出了牧二屠滅過的各族特征。
瞳孔的深處跳動著唯有先天神魔獨有的紫焰。
“這些是兇煞載體。”
明皇的虛影引動著牧二的血脈中的鎏金光芒。
“用明皇血潑他們！”
牧二咬破指尖甩出血珠。
沾染金光的血滴竟然直接洞穿了武者眉心。
紫焰哀嚎著凝聚成了先天神魔殘影。
“明皇老兒！你以為這棋子...”
殘影被鎏金血焚燒殆盡。
這時候。
牧二看見了。
它們的脖頸處浮現處和初祖相同的刺青。
明皇虛影變得透明，道：
“當年初祖偷取的不僅是弒神之力...”
星圖之中顯現出了先天神魔撕裂宇宙的時候。
初祖在暗中抽取神魔精血，并且注入明皇血脈之中。
“他妄圖造出凌駕萬物的怪物。”
牧二踢開腳邊儺面。
露出其中內側的小字牧氏實驗體七號。
他突然嗤笑。
“所以我是你們博弈三百代的產物？”
虛影沒有回應，淡淡的拂袖震碎星圖。
露出了虛空深處被鎖鏈禁錮的先天神的本體。
“不，你是老夫最后的良心。”
“當年分割血脈時，我把對人族的眷念都封入了牧氏罪血。”
“嗚-”
祖廟之外傳來了夔牛的號角聲。
七十二世家聯軍已經包圍了祖地。
明皇虛影將斷戟的虛影按入了牧二的脊背之中。
“帶著老夫對人間的愧疚活下去。”
血脈沸騰。
剎那間。
牧二看見了三千小世界中無數與自己容貌相似的少年正在浴血奮戰。
他們的腰間都掛著半塊金烏兵符。
“砰--”
虛影徹底消散。
最后一句話，隨著梁柱塵埃飄落：
“記住，明皇不是封號，是罪人懺悔的墓志銘...”
突然。
時空裂隙不知道為何撕開。
剎那間。
牧二直接被卷入了沸騰的鴻蒙漩渦之中。
混沌的罡風刮得武極骨發出錚鳴作響的聲音。
牧二眼前出現驚人的場景。
星云未分、地火水風絞纏成團。
這是初始宇宙！
九頭十八臂的先天神魔腳踏著玄黃母氣撕扯著星河。
鱗片之中的縫隙中迸射處雷火，凝聚成了三千小世界雛形。
三萬里外傳來悶雷般的低吼，道：
“明皇余孽！”
聲波直接震碎了三顆胚胎狀星體。
裹著混沌殘骸的巨掌遮天蔽日壓下。
掌紋的溝壑之中流淌著凝聚了的歲月長河。
好強！
牧二足下踏著未成形的陰陽二氣旋身閃避
斬巫劍直接揮動。
劈開混沌凝聚成為了臨時法則。
“本尊不識得什么明皇！”
“哈哈哈，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那尊神魔仰天大笑。
劍鋒觸及巨掌。
瞬間。
鴻蒙紫氣突然倒灌進入牧二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