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牧二周身沸騰的真氣開始紊亂。
以至于背后的修羅的虛影居然都生出悲憫之相。
“好機會--”
少女冷冷開口，趁機將淬毒的銀簪刺入他氣海穴。
“軒轅帝說得對，你這種武癡根本不配……”
話未說完。
“真是好笑。”
牧二直接捏碎少女的天靈蓋。
她的眼角之中落下的血淚蒸發成赤色火焰。
“本尊的確負過天下人，但輪不到你們這些竊取記憶的魑魅魍魎說教！”
天門在此刻徹底出現。
宛若有一只覆蓋著金色鱗片的巨掌從星河盡頭壓下。
掌紋之中流淌著的是熟悉的氣息。
牧二忽然昂首狂笑，震碎束發玉冠。
白發如瀑倒卷星河。
“天門，你終于出現了。”
各種能量在牧二的體內三百六十處暗穴炸開星火。
“給我開！！”
心口剜出的武極骨綻放出比太陽更熾烈的光芒。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牧二直接踏著破碎的虛空縱身躍入星河。
劍鋒所指的地方有一座由武道碑林組成的宮殿浮現。
碑上面刻著所有被他斬殺的人的姓名。
“錚！”
劍尖直接刺穿最中央那塊無字碑。
“吟--”
整個宇宙的地水火風突然停滯。
有一位和牧二容貌相同的老者從碑中走出。
掌心之中托著一盞熄滅的魂燈：
“武道盡頭是孤寂，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不去了。”
牧二直接將魂燈捏成齏粉。
破碎的燈油在虛空燃燒出三百年前雪夜的場景。
十五歲少年抱著氣息全無的少女跪在武碑前。
發間落滿的雪花與此刻飄散的星塵重疊。
“本尊的路，從來不需要燈火！”
牧二轟的一聲，直接斬出此生最璀璨的劍光。
宇宙在轟鳴中坍塌成武極骨上的道紋。
星河重新流淌。
有一只溫暖的手按住牧二染血的劍柄。
“這一劍，比當年刺向我時更果決……”
牧二猛然轉身。
看見三百年前就該死去的素娥正笑吟吟站在星塵里。
腕間銀鈴與記憶中的聲響分毫不差。
“都給我滾開！”
牧二心中冷笑，直接朝著天空斬下。
“嗡！！”
各種景象消失。
真正的宇宙浮現出來。
一股股蠻荒般的氣息涌來。
牧二很是熟悉。
“天門。”
蒼穹剎那間撕裂開來。
有著萬丈高的青銅巨門出現。
在其中裹挾著混沌初開的氣息碾碎云海。
轟
門扉上露出斑駁的饕餮紋，淌著凝固萬年的血銹。
“嗡--”
七十二根盤龍柱環繞天門劇烈震顫。
每聲傳出的龍吟都震得千里山河地脈移位。
牧二赤足踏碎虛空而立。
“天門啊！”
終于再次看到了。
從初宇宙出來，沒想到就會召喚天門，簡直不可思議。
他染血的衣袍在洪荒罡風中獵獵作響。
右臂之上纏繞的鎖龍鏈寸寸崩裂。
牧二道：
“之前種下的所有因果，今日該斷了！”
說著。
從牧二的指尖凝聚出來金之本源。
沒有任何征兆直接化作九爪金龍直撲天門。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