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清雪是知道其中滋味兒了。
到了那個時候，上天無路，下地五門，求爺爺告奶奶，到處去裝孫子都沒用，這種情況下，尊嚴，臉面什么的，都不尊嚴。
留個口子，假如真碰到難處的那一天，起碼能有個搞錢的渠道。
打球，可比求人容易。
顧清雪解釋了這背后的邏輯后，江凡也就沒說什么了。
蘇悅然對籃球了解的不多，她對籃球的記憶，已經很久遠了。
那是她還很小的時候，在村辦學校里念書，周圍的村莊，家家戶戶的家庭條件都不好，也沒什么娛樂方式，江凡又一次生病去城里看病的時候，在城里的垃圾箱里看到了一個別人扔掉的，花紋都已經磨沒了的籃球，并把這個籃球帶回家。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籃球，也是第一次看到江凡打籃球。
那個花紋都磨沒了的籃球，是村辦小學里，很多男孩的籃球啟蒙，那怕籃球是人家扔掉不要了的籃球，那怕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籃球規則，一天只知道抱著亂拍一通，但他們還是很開心，樂在其中。
只是蘇悅然怎么也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江凡竟然真的把籃球打出了名堂。
她替江凡感到開心。
上樓回到房間后，臨回國之前，顧清雪給警察局打去了電話，詢問他們的案件進展。
就是那三個槍手攔路謀殺她和江凡的事情。
不出意料的，警察局給出的回復是，一切都還在調查之中，如果有調查結果了，會第一時間通知顧清雪的。
毫無疑問，這起案子，注定要成為一樁懸案了。
“你對蘇小姐怎么看？”顧清雪掛斷警察局的電話后，對江凡問道。
江凡皺了皺眉，“怎么突然提起蘇小姐了，你覺得她有什么問題嗎？”
顧清雪搖了搖頭，擰著眉頭，“我也說不出來，我只是覺得太巧合了，我們差點被那三個槍手殺害，然后蘇小姐剛好出現！”
“她救了我們的命。”
“救命之恩，我們當然要心懷感激，但有一點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蘇小姐的身手很好，而且她的槍法很準，指哪打哪，都不用瞄的！”
江凡點點頭，這點，他深以為然。
蘇悅然的槍法，簡直堪稱出神入化了，五十米遠的固定靶，她都不用瞄準的，抬手就打，槍槍十環。
讓江凡一度驚為天人。
“蘇小姐的槍法如此精準，按理來說，她是可以在不擊斃對方的情況下，讓對方喪失抵抗能力的，但她一個不留，全給殺了，而且她出現的時機，又剛剛是那么的湊巧，我查過了，她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兩地之間壓根兒就不走那條路！”顧清雪心里還是覺得疑點重重。
她倒不是懷疑蘇悅然，但蘇悅然的身上，確實存在著一些疑點。
“不瞞你說，我也曾經懷疑過蘇小姐的，不過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對我們并沒有惡意，相敬如賓，所以，我更傾向于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是老天爺的安排，讓蘇小姐出現，解救了我們的命！”江凡說道。
他一開始對蘇悅然的懷疑，可一點不比顧清雪少。
不過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對蘇悅然已經沒有戒備了。
“但愿都是我多疑多想了吧。”顧清雪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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