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的臉色很快就恢復平靜。
她是黑塔，寰宇獨一無二的女人，還不至于因此而失去自信。
“好吧，在波爾卡·卡卡目，我的這位偶像面前，我愿意退讓三舍。”
“黑塔，你……見過波爾卡·卡卡目嗎？”臨淵凝視著黑塔的眼睛。
雖然剛才提起波爾卡·卡卡目是為了轉移話題。
但他也的確是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記憶。
那位第4席的天才，憑借著一把手術刀，親自劃斷了數個時代的帷幕。
臨淵親眼見證過第二次帝皇戰爭的結束，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將手術刀插進了魯伯特二世的心臟。
“沒有，我一直在找她，但她卻不愿意來見我。
真是難說話。”
連大黑塔都覺得難說話，可見卡卡目是個什么性格了。
阮·梅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治療停云的試管上：“找她，是為了模擬宇宙嗎？”
她現在手里好幾個項目，可比黑塔要忙得多。
“沒錯，我倒是想多找兩三個天才加盟咱們的模擬宇宙。
第55席的于清涂一時半會還沒找到，那我就把希望放在波爾卡·卡卡目身上。”
“于清涂……”阮·梅思忖道，“我和她私交甚好，或許能夠幫你聯系一下。”
大黑塔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那你快找啊！”
而臨淵清了清嗓子：“黑塔，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快速找到卡卡目。
但是我不推薦這個辦法，太危險了。
因為你們幾個，可能已經上了卡卡目的獵殺名單。
所以剛才我還有點擔心你的戰力。
阮·梅女士，你也要小心，她戰力很高。”
大黑塔把椅子往臨淵的方向拉近了點：“說吧，我不喜歡故弄玄虛，波爾卡·卡卡目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本天才的興趣。
“只要你看見了波爾卡卡卡目的真容，她就會來殺你。”臨淵給出了方法，“晚上床頭擺一張她的大頭貼，明天早上她就會把刀捅進你的心臟。”
“你說的獵殺？殺我……還有黑塔與螺絲咕姆嗎？”阮·梅干脆問道，“為什么？”
“螺絲先生的情況我不清楚，但你與阮·梅的情況有點麻煩。
我記得有一位天才提出了‘知識奇點’的假說。
波爾卡·卡卡目致力于保持現有的知識奇點不變，甚至是縮小知識奇點。”
“那是第22席的利他爾的猜想。”阮·梅補充道。
大黑塔也知道，甚至自己就正在觸摸知識奇點。
她渴望觸摸奇點，從而推動智識的圓圈變得更大，甚至是顛覆已有的科學體系。
很可惜，她有好幾次在即將成功的時候，都失敗了。
臨淵說道：“如果有人看到了卡卡目的真容，或者是即將觸摸到知識奇點，那卡卡目就會殺人。
例如那幾個倒霉的天才，好像都是死于卡卡目。”
大黑塔已經在思考如何防范波爾卡·卡卡目的威脅了。
“我們這些人都在追逐知識奇點，有些人也消失在奇點的邊緣。
踏出奇點的那一刻，甚至會撼動大機械頭的思考。
沒人知道踏出奇點后會發生什么。
但我們還是要這樣做……因為我們是天才。
至于波爾卡·卡卡目的威脅……那倒是個問題。”
臨淵覺得自己大概率也是被波爾卡·卡卡目惦記的。
在時光劇場，他與知更鳥見過波爾卡·卡卡目的真容。
那是一張很美的臉。
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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