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前面帶路。
很快，來到一處陰涼地，蘇然指著前面說道：“吶，人在那里了，你看吧。”
唐儷君順著指引的方向看去。
只見林于芬正蹲在一棵樹下，她頭發散亂，油頭垢面，面容呆滯，神情恍惚，雙眼無神。
嘴中無意識地在說著什么。
唐儷君走近一些，認真聽，這次聽得清楚一些。
林于芬：“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這部劇會火，但是沒想到這么火......我真傻......”
而且這念完之后，又重復繼續一次。
就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般。
唐儷君見狀，難以置信看向蘇然。
“她......她這是......怎么了？”
這個樣子看著可太恐怖。
蘇然語重心長說道：“這是由于反應神經與大腦皮層的相互連結、耦合，產生了免疫系統的防御機制，在相關文獻的報道中，這是一種偶發性的且非特殊的.......”
“能說人話嗎。”
“哦，她瘋了。”
蘇然簡潔明了說道：“因為你們慈文影視將影視第一輪放映權，以買斷的形式賣給衛視跟奇異果平臺，她覺得虧了，一直在后悔。”
“已經持續了一星期了，時好時壞，經常emo，現在我這部戲也沒拍好，也就是我良心，沒去催。”
講真的，要不是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
再加上，對方確實有潛力。
蘇然打算把對方拉攏過來。
所以，蘇然愿意被耽誤一下。
不過，最主要的一個問題還是，自己還不會導戲。
要是會的話，直接自己上手了。
也不至于進度突然變慢。
“這樣啊，不過確實也是這樣，公司高層也一直在懊悔，當初就該大膽一些的。”
唐儷君說道：“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就只能坦然接受了。”
“你們心態倒是挺好，不過劇火了，其他的ip開發也能賺一筆，怎么樣，給我也蹭一蹭唄。”
《花千骨》火了，其賺錢的地方不僅僅是在反映上。
還有周邊的ip開發，例如她們可以去做游戲，或者其他一些衍生產品。
那個來錢快，也有粉絲會買賬。
不過可惜，當時只有影視播放的收益分成。
而且，他當時去要，對方也不會愿意給。
“額哈哈，這個再說，都還沒有的確定的事呢。”
唐儷君打了個哈哈。
見到對方這個模樣，蘇然知道對方多半是什么態度了。
隨即也回了一句：“那行，有機會一起再合作。”
兩人隨便又聊了一會。
然后送走了對方。
目送著人逐漸離開后，蘇然轉過身，發現林于芬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神情認真。
“我去，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會瞬移是嗎。”
而且，怎么此時對方現在看著有些正常。
“剛剛唐儷君來了是吧。”林于芬淡淡問道。
“是啊，嗯？你清醒了？”
“我一直都清醒的好嗎，繼續拍攝了。”
蘇然：“......”
他看著對方突然恢復正常，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現在正常了，可以繼續拍攝，趕趕進度。
這讓他稍微可以放心......個毛線啊！
夜晚凌晨十二點一到。
林于芬突然蹲在地上，手機放著悲傷的音樂。
喃喃自語道：“我真傻......”
蘇然一行人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準時準點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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