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聞言，身子的猛地一震，扭過頭，看向臉上帶著笑意的蘇然。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張開但是沒有合上。
瞳孔擴大，透露出滿滿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良久之后，他才開口。
“蘇然老師......你是說......”
楊衛的語氣充斥著幾分緊張和拘謹。
蘇然再一次說道：“是的，我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過來跟我混，怎么樣。”
這一次，楊衛完完全全聽清楚了。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緊接著閉上眼。
等睜開的時候，眼里已經滿是激動的淚水。
他顫顫巍巍，強忍著激動說道：“如蘇然老師不棄，我愿誓死追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人話！”
蘇然聞言，無情的打斷對方的施法。
搞得跟什么電視劇情節一樣。
“噢噢，我愿意，蘇然老師，哦不，老板。”
楊衛抹了抹臉，趕緊興奮的改口。
“行，到時候過去我那邊報道，我晚點給你安排。”
在蘇然看來，后續系統會發布更多的影視劇本獎勵。
他得培養一些人來執導，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
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將諸如寧昊、陳思成之類的收為座下吹簫童子。
但是這些人已經嶄露頭角，他現在拿什么去收。
靠王霸之氣嗎。
僅憑虎軀一震，然后一大群小弟頓時跪下來唱征服。
這種劇情，做夢的時候可以想一想。
或者系統早點激活，蘇然有可能去忽悠一下，可以挖幾個潛力導演過來。
但是現在顯然沒有幾個是好糊弄的。
只能先暫時組建起自己的班底來，然后慢慢看，有沒有機會，拐點人過來。
“哦對了，問一下，你以前有沒有什么作品。”
蘇然想要了解一下對方的底細，隨即問道。
“額，都是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
楊衛面露尷尬，眼神躲閃。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誰也不是一步登天的，沒有前面的積累，怎么會有后面的質變，不要因此不好意思，大膽說出來。”
蘇然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鼓勵道。
楊衛也被蘇然這話激勵到，頓時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不瞞老板你說，我剛開始的時候在寶島混的，先拍過《母親的友人》、《少年阿冰》、《來我家補習的表姐》，然后去了香江拍過《潘金蓮之赤足驚魂》還有.....哎，老板你怎么走了。”
他正一一細數著自己的作品，發現蘇然頭也不回的走了。
非常的干脆，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
曹丹了。
蘇然捂著額頭，一副生無可戀。
突然有些后悔，話說早了。
早知道先問問對方什么來頭了。
“這些都是正規的啊，在當地能上映的，老板！”
楊衛在后面拼命呼喊，自證清白。
蘇然面色一黑，完全不想搭理。
隨即嘆了一口氣。
算了，現在缺人，就由他來助此人改邪歸正，擁抱正能量。
休息了一會后，廣告的拍攝繼續。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
因為白天的鏡頭還有一部分沒拍完，所以得明天繼續補拍。
曉咪的宣傳部給蘇然和趙衿嘜安排了酒店，提供休息的地方。
“爸爸，你要去哪里，回酒店嗎。”
等散場之后，趙衿嘜笑嘻嘻跟上蘇然，雙手背在身后，然后整個身子轉過來，倒著走路，腳步輕盈，腦袋往蘇然的方向看。
“就不回了，去一趟魔都。”
蘇然斜眼看了看趙衿嘜，說道。
趙衿嘜聽到這個回答，有些訝然。
“喔，去魔都干嘛，明天還得回來拍攝呢，會不會太趕啊。”
“小孩子不要問的這么多。”
“我不小了好吧，至少有c！”
趙衿嘜挺直了腰板，心口微微隆起。
蘇然聞言，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初具規模的輪廓。
淡淡說道：“ca2?+co?2?→caco?”
趙衿嘜愣住：“啊？什么意思？”
“你鈣下去沉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