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拌嘴,很快到了府中花廳,院中翹首以盼的,不是王七娘又是哪個?
“兄長!”王七娘看見王貽孫的身影,立即匆匆上前。
“當心摔著,你現在這身子可精貴得很!”王貽孫忙張開手臂大步而去,直到站在王七娘面前才放了心。
“兄長知道了?”王七娘初見兄長的激動心情,立即被羞澀所代替,眼睛紅,臉龐也紅。
“自然,父親母親都同我說了。”王貽孫笑著道。
“你們別站在門外,飯菜都已備好,進來說話。”趙德昭站在廊下,看兄妹二人久別重逢,心中也是高興。
幾人入屋落座,早準備好的飯菜陸續上桌。
“初至番禺,倒是被那邊食物驚艷了些許,不過吃久了,還是想念京師的吃食。”王貽孫笑著道。
“怎么說?”曹璨好奇道:“我可是聽聞,番禺不止有肉,海里游的、天上飛的,樹上長的,土里鉆的,都能吃。”
王貽孫點了點頭,倏爾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努力壓下喉嚨口的不適之感,忘記腦海中的畫面,開口道:“當真是任君選擇,哪日你若去,我定帶你好好享受。”
“極好!”曹璨忽略了王貽孫眼中一抹促狹,拊掌大笑,若他什么時候能去番禺走一遭,定要把平生沒吃過的,統統嘗試一遍才好。
“殿下,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我說錯了?”曹璨笑完,卻見趙德昭看向自己的眼神有股說不出的意味,好似...有些憐憫。
“你看錯了,”趙德昭沒解釋什么,拿了筷子給王貽孫夾了一塊羊炙,“既然想念京師美食,便多吃些!”
“多謝殿下!”
都是自己人,一餐飯吃得也不拘束,酒足飯飽后,茶點也端了上來。
隨之一起被送入屋中的,還有王貽孫從番禺帶來的禮物。
“哇哦,”曹璨看著眼前的珠光寶氣,忍不住驚嘆,“象賢,可別是收了行商的吧!”
“曹大郎你胡說什么,我兄長豈是那種人!”王七娘登時怒道。
“別生氣別生氣,我開玩笑的,我哪里不知道象賢兩袖清風,是清正好官!”曹璨心虛得瞄了一眼趙德昭,給自己找補道。
王貽孫已是習慣曹璨這嘴巴,也相信趙德昭相信自己為人,并未為自己多加解釋,只將東西一件件擺上前。
給王七娘補身子的藥材,一些把玩的新奇玩意兒,還有易保存的熱帶水果做的蜜餞
最后,王貽孫將一個盒子擺在桌上,打開后說道:“番禺靠海,有不少采珠人,太好的兄長買不起,這些磨成粉,用來涂臉也是極好。”
盒子中赫然是異形珠,不圓潤也沒有那么多光澤,這些珠子的用途,便是磨成粉,入藥或者護膚用。
價格比起圓潤的珠子來,親民許多。
“唉,等等...”趙德昭見了這一盒珠子,眼睛立時放了光,“七娘,這一盒珠子,可否給我一用,我再補給你一盒好的。”
王七娘掩嘴一笑,“殿下有用拿去便是,這有何不可的,只不過,殿下要這些珠子做甚?”
王貽孫和曹璨也頗是好奇,不知趙德昭要這些不值錢的珠子有什么用。
“你們且等著!”趙德昭從盒中挑揀了幾顆珠子出來,走到旁邊取了紙筆,當下便在紙涂畫起來,王貽孫幾人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