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這里頭沒放火藥,也就是空殼子,”趙德昭拿出水中霹靂彈掂了掂,“不然楊義也不會讓我進來。”
趙匡胤笑著點頭,“確實如此!”
“有了這東西,不管淮河結不結冰,都能同江南國水軍一戰,當然...”趙德昭將水中霹靂彈放回盒子中,推到趙匡胤面前,“兒子相信,就算沒有這個東西,我大宋兵將們也能打敗他們渡過河去,只不過,損傷會多一些罷了。”
能用外物減少傷亡,何樂而不為,人命任何時候都是最重要的。
“怎么,你覺得這一仗非打不可了?”趙匡胤皺了皺眉頭,面上露出寫不滿來。
這不滿自不是因為趙德昭這話,而是想起就江南國一貫的態度,同錢俶比是強硬多了,特別是這次
“這次賀壽,李煜沒有親自前來,不就說明問題了?”趙德昭撇了撇嘴,他也想不戰而屈人之兵,甚至想著,自己穿越帶來的改變,是否同樣能改變李煜的態度,至少在看到大宋霹靂彈威力之后,能有些自知之明,早些降了也好少受些苦。
可這次出使的是李從善,不就代表李煜壓根沒想降了大宋?不然他怕什么?擔心什么?
趙匡胤可沒虧待劉繼元、劉鋹他們,甚至還造了豪宅,就為了給江南兩個國主。
李煜不降,大宋同南唐之間勢必要有一場戰役,所以這水中霹靂彈,定能在水網密布的江南發揮大作用。
趙匡胤哼笑一聲,“既然如此,屆時留李從善在我開封多住些日子吧!”
對于錢俶,趙匡胤還是準備讓他回去,但也不會就這么讓他回去,而李從善,對不住了,便讓他代李煜受過吧!
趙德昭點了點頭,“讓韓德讓自個兒回去。”
趙匡胤瞄了自己兒子一眼,見他臉上浮現一抹壞笑,想起在大慶殿中時,他猶如花蝴蝶一般,一會同景瓊說話,一會兒又飛到了韓德讓那兒去。
就這么幾個使臣,他怕是都聊了一遍,趙匡胤笑了笑,他自然不會以為趙德昭勾連敵國,怕又在打什么主意。
如此想著,趙匡胤忍不住就問道:“適才殿上瞧你也挺忙,可打探出什么來了?還是又憋什么壞呢?”
“兒子我全心全意為大宋著想,怎么能說是憋壞呢?今日爹的生辰,先不談這些...”
趙德昭邊說邊朝殿外看去,口中嘀咕道:“也差不多了,怎么這么慢?”
“什么這么慢?”趙匡胤奇道。
正問著,就聽外面傳來通稟聲,趙德昭一聽當即直起身子,“來了!爹等著!”
說完,趙德昭轉身走到殿門外,片刻后端著一個托盤轉了回來。
“是什么?”
趙德昭將托盤放在案上,伸手掀開上面的蓋碗,香氣頓時溢了出來。
“面?”
碗中盛的正是面,上面漂著幾根青菜,一個煎得軟硬適中的雞蛋放在其中,看上去很是清淡。
“是長壽面!”趙德昭將筷子塞進趙匡胤手中,“宴會上我瞧爹光喝酒了,也沒吃什么東西,再者說了,過生辰哪有不吃長壽面的,眼下碗了,吃太油膩對身子不好,這碗雞湯面吃著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