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不來?”趙德昭看名錄上,領頭之人是李從善,“呵”了一聲,“李煜是不敢來?”
“不敢...”趙匡胤面露鄙夷,“有如此君主,還怕江南國打不下來?”
趙德昭附和了一聲,剛要收好遞還給趙匡胤,眼角卻掃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韓德讓?他怎么跑江南國去?還做了他們的臣子了?”
“韓德讓在江南,想必他老子也在,這對父子可真是有趣,也不知怎么不回遼國,反而往南走了,其中別是有什么陰謀。”
趙德昭想了想,說道:“爹是以為,遼國同江南國聯手,故意讓韓氏父子去江南國?”
“應當不會,若是如此,這次出使名錄里面,便不會有韓德讓了。”趙匡胤說道。
“管他們有什么陰謀,待人來了再探。”
趙匡胤哈哈一笑,“是,你點子多,此事便交給你了。”
“包在兒子身上!”趙德昭拍胸脯應下。
“官家,趙相到了。”門外傳來內侍稟報聲,趙德昭笑意一收,回頭朝外看去。
只見趙普春風滿面,大步朝殿中走來,“臣,參見官家,參見郡王殿下!”
若不是趙德昭自己心中有數,旁人還以為他們二人關系仍入從前一般。
“老狐貍,果然能同趙光義斗這么久!”趙德昭在心中嘀咕,面上一點不顯,笑容和煦,朝趙普拱了拱手,“趙相有禮。”
“殿下在這,倒是方便了。”趙普笑著說道。
“哦?這是何意?”趙匡胤聽趙普這話,不解問道。
趙德昭如今面對趙普,自是不敢再同從前一樣對待,眼下心神更是整個兒提了起來。
“是這樣...”趙普看向趙德昭,說道:“前兩日樊樓出了件事,聽聞殿下也在場?”
原來是為了那事
趙德昭心中冷笑,楊業是樞密院中人,這件事他不去問楊家人,反而是要來問自己?
自己不過半道兒去的,趙普如何能肯定自己了解全貌?
不過是想給自己下絆子,畢竟涉及國際關系,若自己沒同官家說起,被官家猜疑,他怕是就此得意了。
“官家,這件事,臣還在調查,如今尚未有定論,故沒同官家稟明。”趙德昭神態凜然,面上絲毫不見心虛,坦坦蕩蕩風光霽月,他可不怕趙匡胤會因為這種事猜忌自己。
“到底是什么事?”趙匡胤卻是好奇。
“是這樣,前些日子楊業之女楊延瑛同噘廝啰在樊樓械斗,也不知是為何,后來...聽聞殿下也去了,此事雖被捂在樓中,并未流傳入百姓耳中,可不少禁軍瞧見了,也是不妥...”
趙普看了一眼趙德昭,面上露出些為難,似有什么話不好開口,最后嘆了一聲,輕聲道:“另外,夏州富商洛家家主洛晟,也在那兒,洛晟同殿下一向交好,聽聞為慶賀殿下大婚,還送了不少稀世奇珍,臣以為,其中緣由,就算楊延瑛不說,洛晟也會告知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