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晟
楊延瑛不會將希望放在一個夏州商人身上,她抬了抬下巴,打量了噘廝啰幾眼,見他身材魁梧,手中一把彎刀,能做一個部落的首領,功夫應當是不差的。
可楊家槍法揚名西北,也不是吃素的,比就比,還能怕了不成?
怕了便不是楊家兒女了!
楊延瑛點頭應下,二人走到院中比試,可在楊延瑛轉身之際,噘廝啰朝身后一個屬下打了個手勢,洛晟自是看在心里,著急卻也提醒不得。
“事情便是這樣...”楊延瑛嘲諷一笑,便也不說話了。
趙德昭明白了事情始末,轉頭看向噘廝啰道:“原來你知道楊延瑛是本郡王未過門的側妃,竟然還敢肖想,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饒是在場諸人都知曉楊延瑛未來的側妃身份,但這話由趙德昭親口說出,也實實在在驚了不少人,尤其是楊延瑛,她心驀地一跳,看向趙德昭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呆愣。
噘廝啰心中罵了一聲娘,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聽聞還沒有正式的旨意,以為這件事不作數,剛才見楊姑娘英姿颯爽,頗為心動,這才動了心思,還請殿下恕罪。”
“哼,”趙德昭冷哼一聲,“按照京師律法,鬧事者帶回府衙論罪,本郡王看在你遠道而來,也是我大宋貴客,此事就這么算了,還請噘廝啰今后謹言慎行。”
這話的意思,這件事便這么算了,可噘廝啰哪里忍得下這口氣,他又看了一眼楊延瑛,越是得不到,越是惦記,尤其是別人的女人。
大宋皇帝的兒子又怎么了?或許是大宋未來皇帝又怎么了?
這不是還有個“或許”么?這條路可不是一帆風順,眼下受寵,可不代表能穩穩當當坐上那個位子。
噘廝啰腦中想起那個人的話,又瞟了一眼洛晟,最后下定決心,笑著朝趙德昭說道:“殿下,中原人常說做人要守信,不能出爾反爾,適才楊姑娘可是答應了我的,怎么就能翻臉不認賬?這...也不妥吧!”
“大膽!”石保吉見噘廝啰大言不慚說出這番話來,當即怒了,連殿下的女人也敢搶,吃了熊心豹子膽?
洛晟本來都已經松一口氣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對他們都好,可噘廝啰腦子進水了?殿下都退了一步,他怎么還敢?
趙德昭也想不到噘廝啰這一出,皺著眉頭轉頭看去,眼神比臘月寒風還要冷,冷笑一聲道:“守信?你也好意思說這話?適才比武時,你的誠信被狗吃了?”
噘廝啰聞言一愣,面色當即不好看起來。
沒等他開口狡辯,趙德昭負手在后,繼續道:“再者說,本郡王便是出爾反爾,你又待如何?”
殿下霸氣!
石保吉正生著氣呢,聽了趙德昭這話,心氣忍不住就順了,是啊,殿下便是出爾反爾了又如何?
他也配在殿下面前說守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