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見過沈大人。”候在馬車旁的嬤嬤迎到了沈箏身前,垂下眉眼恭敬道:“老奴姓古,有幸被陛下賜給大人為仆,方才得了洪公公信,特來迎大人回府。”
方子彥嘴張得更大了,眼中寫滿對沈箏的崇拜。
沈箏方才也以為對方是沈行簡家中仆從,直到對方自報家門,她才恍然想起。
之前陛下第一道圣旨,賜了她上京府邸,也就是之前的安瑞伯府,如今的沈府。
而不久前余九思帶來的那道圣旨,便是天子惦記著她要入京,又賜了她仆婦若干。
再看那豪華大馬車
怕也是順手的事。
“古嬤嬤。”沈箏頷首后喚了對方一句,“在外不便交談,先回府吧。”
畢竟是天子賞賜的人,她不得太傲,而且她本就不是什么裝貨。
如今的她,心中懂主仆之分,但依舊沒想過要將下人呼來喚去,動輒打罵。
“大人請。”
古嬤嬤禮數到位,見沈箏和余時章上馬車后,又一一去請余南姝和喬老等人上車。
最后余府派來的馬車沒派上用場,只得綴在騎馬的以群和余九思之后。
余九思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以群,而以群,也對這位年輕郎將早有耳聞。
想到余沈兩家私交甚好,他欲主動開口和余九思交談,卻沒想好如何自稱。
按官階來說,他是羽林軍左統領,比余九思這個郎將不知高了多少倍,但余九思又不是他的屬下。
想來想去,他終于開口:“余公子,我是以群,沈大人在京中這段時日,由我保護沈大人安危。”
“以群!”余九思還沒開口,薛邁就跟狗聞見肉香似的,騎著馬就湊了過來,“不不......是以統領大人!”
薛邁兩眼放光:“沒想到竟能親眼看到您!您受命保護沈大人安危,那咱們往后不是能......”
正說著,余九思給了薛邁的馬屁股一鞭,馬兒一個激靈,帶薛邁往前邁了好幾步。
“他不會說話,以統領莫怪。”余九思笑道。
“無礙。”以群看了眼還在使勁勒馬的薛邁,笑著與余九思交談:“之前便聽聞余公子走了戎途......”
“銀臺街。”沈箏看著窗外,腦海中的記憶便自己躥了出來。
銀臺街,與皇城只隔了條朱雀大街。
難怪,難怪余時章會說她這個府邸好得不得了,屬于瞌睡短的人都能自己走著上朝那種。
但這位置
是不是太好了點。
天子將這府邸賜給她之時,她只不過是七品縣令。
七品縣令和一群伯爵大員住在一條街?
沈箏都能想到那些人的嫌棄了,說不準明里暗里都找天子表達過不滿。
“比永寧伯府還近。”余時章這個伯爵卻在咧嘴笑,“往后想省點路程,便能宿在你府邸當中......不對,算了,上京不比同安縣,那般于你名聲有礙,咱們還是時常走動便可。”
余時章想同安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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