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是一級一級的升。
而是直接讓她跳過了從五品、正五品、從四品三個官階,一舉將她抬上了正......四品。
正四品!
就連沈箏自個兒都瞪了眼。
那她回柳陽府之時,余正青不是要自稱“下官”了?
光是想著,沈箏便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此時此刻的她,還不明白,入仕一年,且有實權的正四品官,意味著什么。
而其他官員心中清清楚楚。
且重要的不是這官階,而是官銜。
“六部協理啊......那可是六部協理!”
他們低聲議論著,“自陛下登基以來,便廢了六部協理這一官職,怕得就是有人在六部都吃得開......”
“沈大人入仕不過一年,如何能勝任?”
在六部都吃得開的人,不就是未被分權之時的宰相嗎?
工部、管得,戶部、管得,禮部、管得,吏部、管得,就連刑部與兵部,協理都管得!
這哪兒是什么協理官?不活脫脫的小宰相嗎!
廢協理的是天子,如今要任協理的,也是他!
相當于沈箏這個入仕一年的新官蛋子,不過剛剛入京,便要踩在他們大部分頭上去了。
雖她功績斐然,可這......是不是太快了?
這可如何使得!
“陛下,不可啊!”
“陛下!沈大人功績確實令人望其項背,可她終究年輕了些啊!”
“是啊陛下,沈大人如今還是那同安縣的縣令,如何能兼任六部協理啊!不若、不若等沈大人任滿回京,再任協理,也不遲呀!”
這是連緩兵之計都用上了。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殿上嘩啦啦的,直接跪了大一片。
還站著的,不過寥寥十幾人,其中包括余時章、林老將軍、魯伯堂、衛闕、梁復、沈行簡、呂夫躬,還有幾位她不認識的官員。
沈箏抿了抿唇,抬頭看向天子。
天子坐回了龍椅。
他也不嫌臟,直接將水泥花拿在手中把玩。
不知過了多久,就連沈箏都在想,要不自己也跟著跪跪之時,天子掀起了眼皮。
那雙眼變得不再好說話,沉沉如深潭。
盡管他沒有看沈箏,沈箏都感覺自己腎有點痛。
“說沈卿功績斐然,令人望其項背的是你們。”他神色淡淡,開了口,“阻止朕給沈卿升官的也是你們。”
緊接著,便是一聲輕笑傳入百官耳中,“怎的?在你們心中,沈卿無論功績如何,都只配當個工部檢校嗎?”
百官當然知道不是的,但他們不敢回答。
他們就是不能讓沈箏連跳三級,更不能讓沈箏任了那六部協理。
協理......實權真的太大了。
“崔相。”見他們都不吱聲,天子開始點名:“你方才不是還在謝沈卿嗎?怎的不過倏而,你的膝蓋也彎了下去?”
崔相額頭抵在冰冷的金磚上,手指逐漸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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