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不離錢,一身銅臭味,肯定跟銀錢有關唄。同安縣以后,可是戶部的稅收大戶,他不得給沈大人一點兒好臉色看?”
“不是錢。”了解季本昌的官員摸著下巴,辨識道:“季尚書談銀錢之時,不是這副表情。”
“那是啥?”
“不知。不過沈大人身居六品,就坐在了季尚書前頭......若換成本官,肯定沒心思與她交談。”
這明晃晃的打臉,還是被天子恩準了的打臉,換誰心中能舒服?
“算了......沈大人今日可給咱大周好好長臉了,而且方才她還跟著陛下他們出去,也不知那玩意究竟是什么,陛下和太后娘娘回來之后,這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那......”一位官員壓低聲音,遮嘴道:“那你們說,沈大人此次會升官不?”
沈大人入仕才多久?
滿打滿算一年多點兒吧。
這都已經跳了一大階了!
其余人抬頭看了看天子神情。
“不好說。”
這頭,季本昌越坐越近,自己還毫無察覺一般,問道沈箏:“小沈大人,你確定那作物能吃,對人體無害?”
沈箏點頭,“無害,下官與小余將軍都吃了好些個,生熟都能吃,甜絲絲的,而且很頂飽。”
季本昌一聽直拍大腿,“吃了好些個?那還剩多少?!”
這倆大饞丫頭大饞小子,可別直接給吃完了!
“多著呢......”沈箏給他比劃一下,“還有這么多。”
季本昌看著她手臂的弧度,愣愣問道:“你不是說在地里挖的嗎?這么多......你.......”
你找人一起挖了?
沈箏早已想好了說辭:“尚書大人,實不相瞞,下官此次來上京,中途......之事,您聽說了嗎?”
季本昌悄然四看一眼,“聽說了,你能安安全全地到上京,真好。”
他神色不似作假,沈箏淺淺一笑,“多謝尚書大人關心。其實下官失蹤之時,與小余將軍一塊的.....”
“噢。”季本昌差點轉頭就忘,余九思是一起丟的,他問道:“你倆一起挖的?”
“不是。”沈箏搖腦袋,“小余將軍昏迷幾日,下官搬不動他,又不敢貿然露頭,只敢在周邊轉悠,就發現了這一作物。”
她的話半真半假。
余九思是真暈了,也真的暈了好幾日。
她也是真不敢亂跑,把余九思藏起來后,便將紅薯從系統中取了出來。
取出來之后,她又將紅薯藏了起來,在附近找了一塊雜草地,便開始刨地,作出她從地里挖紅薯的假象。
后頭余九思醒了,她就說這幾日沒事干,出去找吃的,發現這個能吃,便全給刨了。
余九思震驚紅薯的數量,那會兒還驚聲問她:“姐,你一個個刨出來的?”
沈箏忽悠他:“這東西很頂飽,我怕你一直不醒,咱倆餓死在這兒,不得多準備點兒嗎。”
“你咋不去找人......?”余九思又問。
“萬一你被狼叼走,或是被人發現怎么辦?”沈箏回答地理直氣壯,但邏輯稍差。
其實若余九思再不醒,她確實會出去找人,畢竟她不想錯過太后壽宴。
不過余九思剛好在那天醒了。
醒了之后,便成了沈箏藏在原地,余九思出去尋人了。
但該說不說,經過這一出過后,沈箏的形象,在余九思心中又高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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