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日光從窗柩中灑落進來,在床上印出了一個個不規則圖案。
沈箏頓了片刻,伸手鎖好門,關好窗后,坐在了床上。
早在今日下船之前,她便偷摸看過系統更新進度。
卡在了九十八。
這死出,和她以前用學校的電腦下東西一模一樣,前面快得很,一到最后那點,進度條就不動了,急死個人。
今日之前,她便在想。
雖然她不知道更新禮包會是什么,但破系統都只保管一天,一天之內不領,東西便沒了。
所以這便意味著,但禮包無論是什么,她都得在更新完成后一天內,將東西領出來。
但領了之后
若那玩意兒體積小,都還能藏一藏。
但萬一是個大東西呢?便早晚都要見光。
待到那時,她總不能樂呵呵地對眾人說——“哎呀快看,我在船上撿了個東西”吧?
所以她必須提前做打算。
可今日系統沒更新完畢,下一次停船又不知在何時。
最壞的是,他們還被人盯上了,此行充滿了不確定因素。
光是想到這兒,沈箏便一個頭兩個大,悶悶倒在了床上。
日月更替,轉眼間,他們已經離開德州府十日了。
這十日間,船都沒有靠岸,兩岸的景色變了又變,時而是蔥郁的樹叢,時而是疊嶂的山巒。
他們與無數船只擦肩而過,不過一個照面的功夫,雙方便漸行漸遠。
今日又是一個艷陽天,天空碧藍,晴空如洗,鳥兒從河面掠過,蕩開波紋。
今日他們要停船,在靖州府。到了靖州,他們此行的航程,便算走了一半有余了。
靖州府的碼頭,是私人碼頭,類似柳陽碼頭。
出房門之前,沈箏又看了一次進度條。
九十九。
余九思在甲板上望了許久,而后叮囑了船上每一個人。
除卻薛邁跟著俏姑去采買物資,其余所有人,都只能在月臺上活動,不可離開碼頭。
這次沈箏連船都沒下,與余九思一前一后,看著樓船周遭動靜。
意料之中的,一位作碼頭管事打扮的人,“噔噔噔噔”踏上了樓船行板。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碼頭管事,不賣菜了。
管事樂呵呵地看著沈箏,直白問道:“姑娘,你們此行,可是去上京?”
沈箏與余九思暗中對視一眼,不答只問:“管事可是有事?”
“有有有!”管事站在樓船入口,左右打量了一眼,問道:“姑娘,這段時日來咱這兒的樓船,大多都是去上京的!太后娘娘壽辰,你說誰人不知?大多人都想去碰碰運氣,要么搗鼓點生意,要么結交權貴,嗐你說......”
說到這兒,管事打了下嘴,面上露出絲絲尷尬,“姑娘,我可不是說你們去結交權貴啊,我的意思是......這會兒去上京的船太多了,沒有入京文書,你們這船呀,是進不了京的!”
余九思往沈箏身前擋了擋,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就沒有入京文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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