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跟去看看?”
待到傷患被安置在醫館中時,外頭早已堵得水泄不通,嘈雜聲不絕于耳,前來看診的病人都需使勁兒擠進來。
屠夫看似直來直去一人,實則不然。
待他在醫館門口瞧見那婦人之時,咧嘴一笑,二話不說朝她走去。
“你、你、你干嘛!”婦人雙腳剛著地,一邊后退,一邊強裝淡定開口質問。
“不干嘛。”屠夫咧嘴一笑,虎牙上映照出剔骨刀獨有的寒光,“看著你,免得你跑了罷了。哦對了,你方才不是說能證明你是她親娘嗎?戶籍呢?拿出來看看。”
婦人眼珠一轉,“戶、戶籍?當然放在安全的地方了,怎會隨身攜帶?我這便去取!”
她雙眼緊盯著剔骨刀,腳步緩緩后移。
屠夫一轉刀把,三兩步上前,“外頭不安全,我陪你。”
“不、不用,我是她娘親,我不會跑的!”
屠夫兩耳一堵就是不聽,“少廢話!老子陪你去!”
因著病患昏迷,又是個小姑娘,圍在旁邊的幾位大夫都不自覺犯了難。
病患無自主意識,則代表他們無法獲得病患感受描述,無法初步判別內里傷情。
病患又是個小姑娘,他們更是不敢隨意脫下對方衣裳——聽出診的藍大夫描述,都能知道病患母親是位胡攪蠻纏之輩。
藍大夫雖也有些為難,但瞧著那副雙眼緊閉的年輕面容,終究是一咬牙。
人是他接回來的,那他便得負責,將人命保住!
他手執木棍,撐開小姑娘口腔,觀察片刻后,又隔著外衫逐一輕按小姑娘肋骨。
“自上次清理過后,病患口鼻不再出血,脈象也逐漸平穩,初步判定內臟未有損傷,或只是骨折。我先瞧瞧是否肋骨骨折,稍后.....若她再不蘇醒,便只有探查胸骨與鎖骨了。竹童,按照方子去煎藥。”
無論如何,臟腑沒事都算得上個好消息。
藍大夫暗自舒了口氣,將開好的藥方遞了出去。
眾人聞言一并松了口氣,懸在心口的石頭落了一半。
莫輕晚一直守在旁邊,眉頭微皺,“那大夫,她為何還是昏迷不醒?”
藍大夫依舊在探按肋骨,手指移動輕觸間,小姑娘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或是疼痛,使她整張小臉都皺到了一起。
“咳咳——嘶——好痛......”
緊閉許久的雙眸緩緩睜開,她迷茫地躺在門板上,迷茫地看著陌生的屋頂。
視線轉動間,終于瞧見了一張不算熟悉的面孔。
“姐姐......”她短暫又急促地呼吸兩下,不顧大夫制止,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莫輕晚,嗓音嘶啞:“姐姐,您沒事吧......”
莫輕晚略微湊近些許,愣神反問:“我為何會有事?”
“我之前好像撞......咳咳咳——”
小姑娘本想回話,但下一刻又咳嗽起來,藍大夫急得跳腳,“小姑娘,莫說其他的了!你慢慢地、慢慢地告訴我,身上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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