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掌柜見狀也是一愣,悄聲問道:“這位是......?”
她可不會覺得這二人有那種關系。
干她們這行的,除了嘴巴利索,便要眼光毒辣。
一同前來買胭脂水粉的男女不少,她光是看上一眼,便能確定對方二人乃何等關系。
像眼前的莫大小姐與方才那位男子,她也是看上一眼便知道——這二人毫無曖昧之色又氣場相同,那便只能是好友,或是在同一人手下共事。
看著王廣進挑挑選選的身影,莫輕晚笑道:“他是同安商會王會長。魏姐姐,今日......”
“同安商會!”莫輕晚剛道了個開頭,便聽對方一聲驚叫:“就是同安縣的那個同安商會?輕晚,府里都在傳,說你去了同安縣,到了沈大人手底下做事兒,難道......”
難道是真的?!
莫輕晚揚起一抹笑,輕輕點頭,“沈大人心善,見我可憐,便允了我去縣中做事。”
這本就不是何私密之事,來之前沈大人便說——“若遇見莫府人士,你就昂起下巴告訴他們,有本事來同安縣逮老子啊。”
一想到這話,莫輕晚面上笑意愈發明顯。
魏掌柜滿臉艷羨,將她上下端詳一番,才輕嘆開口:“我就說!同安縣水土養人吧?沈大人待你如何?還有百姓,可有為難你?不對,想必你過得很好。方才看見你那會兒,我都不敢喚你,生怕認錯了。這小臉紅潤的,唉,今日我這胭脂是賣不成你了......”
誰不愛聽好話呢。
特別是說到了心坎上的好話。
莫輕晚下意識摸了摸臉蛋,遲疑問道:“魏姐姐,我當真......比以前好了嗎?不瞞你說,沈大人待我極好,大年夜還邀了我吃年夜飯,初一也邀了我一同前去泉陽寺禮佛,就連此次回柳陽府......”
本想隨便問問,但就連莫輕晚自己都沒想到。
這話說著說著,好像......變了味兒?
“過分了啊。”魏掌柜輕輕翻了她個白眼,挽著她朝鋪子內走去,“你在同安縣都沒照鏡子的?今日姐姐這兒的鏡子給你照個夠。”
如此揶揄的話,聽得莫輕晚輕咳一聲,不自在道:“鏡子......就不照了。但我想照顧照顧姐姐生意,不過.....姐姐你得附贈點消息給我。”
魏掌柜“哦——”了一聲,“買胭脂是假,買消息是真吧?說吧,想知道什么?不過規矩你也知道,人家私密事我不能說,說了人得來砸我鋪子。”
她并非府內“百事通”,不過她這胭脂鋪子開得不小,舍得常來買胭脂的,都是有些家底之人。
成群結隊的貴婦,難免話會密些,而她也就......難免多聽了幾耳朵。
“放心,不是甚私密消息。”莫輕晚說:“我二人此次是來看鋪子的。位置不必多好,但鋪面得大,街道得寬,馬車要進得來。若是獨立小樓最好。”
魏掌柜若有所思點頭,“還有呢?”
“還有便是采光要好,要坐北朝南,旁邊不能是酒樓或是食肆等油煙重的地方,也最好不要與布料鋪子相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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