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被“啪”一聲拍在案板上,余時章與梁復便回“哥倆好”的狀態,一邊解圍腰一邊商量:“喝茶喝茶!”
倆人就差攬著肩膀一起走之時,一道女聲從旁傳來:“茶來咯——”
二人面色一僵,看著愈走愈近的沈箏,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頭升起。
沈箏將茶盤往小桌上一放,笑著對二人道:“都忘了給您二位備茶了,趕緊喝,喝了好......接著切肉。”
二人腳步漸止,心中哀嚎。
為什么啊!
為什么啊!
他們一個堂堂永寧伯,一個堂堂工部高官,為啥要聽這個七品芝麻縣令的話!
“等會兒再切......”余時章試圖與沈箏打商量:“行么?”
“等會兒是多會兒?”沈箏指著一旁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行簡:“等他忙完嗎?”
“......”余時章還欲再掙扎,便聽沈箏道:“是您老說今日廚子不在,剛好咱們大伙自己做年飯,下官都說整點現成的,不弄這么麻煩,您就要全自己弄......”
賴叔回家過年,封印日內眾人的伙食便成了問題。
好在街上有飯館還開著張,沈箏一開始的意思便是每日訂餐,拿回來熱一熱便好,但余時章非得說今日大年三十,得自己做菜才有意義。
這下好了,縣衙眾人,除了在裴家鋪子的方子彥三人,其他人全都被抓了壯丁!
整就整吧,許主簿與沈行簡還有喬老說他們幾人,便能給縣衙整上一頓豐厚的年夜飯。
但余時章又不干了!
說什么每人都要做一道菜,這哪兒行?
食材都是賴叔走之前提前采買好的,現成的,哪兒能滿足所有人要求?
說到最后,變成了縣衙眾人齊上陣,一起弄一頓年夜飯。
弄著弄著,李宏茂拎著一只活雞、一只活鴨還有新鮮蔬菜敲門進來。又過了會兒,馮千枝又抱著提前燉好的藥膳來了,就連衛闕都換了身利索衣裳,說今年就在同安縣過年了!
眼見人員逐漸壯大,十來個菜是不夠打底了,沈箏只得給眾人分了工。
許主簿洗菜擇菜,沈行簡切菜,李宏茂殺雞鴨燙毛,馮千枝搟面皮包餃子,衛闕劈柴,喬老等著菜備好做大廚,程愈負責臨時跑腿采買,沈箏自己則準備佐料、和調料,順便再給眾人打下手。
而余時章與梁復二人一同切肉,說來都是對他二老優待了!別人都是一個人單干,就他倆能輪著來。
就這,倆人都不想干!
“你切。”余時章抬肘撞梁復:“我是永寧伯,你去切。”
這會兒想起來自己是永寧伯了?
梁復翻了個白眼:“您恃強凌弱。沈大人說,同安縣內應當杜絕此等現象。”
“我......”余時章總覺得事兒不是這么個事兒,但一想到自己做菜是自己提議的,氣勢便弱了半分:“那你先切,本伯后切。”
“不行。”梁復指著盆里躺著的一大坨切好的肉:“我都切過了,該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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