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知韞捂住嘴,下意識看向前路:“此去是同安縣的方向,您是說......”
“陛下派了羽林軍去同安縣,且......”余正青瞇了瞇眼,“一人行,大概率是傳陛下旨意或者口諭。”
旨意內容,余正青無從猜測,但人就在前面,他作為沈箏的頂頭上司,還不能跟上去瞧瞧了?
“追上方才那匹馬。”余正青冷靜下令。
“啊?”車夫僵硬轉頭,拉著韁繩要哭不哭:“大人,咱們是馬車......”
馬車追馬?
若是幾匹駿馬拉個空車說不準還能成,可他這一匹馬載了三個人,如何追上人家單騎?
“......”余正青煩躁地擺擺手:“讓你追就追,趕快些。咱們輕車熟路,他一個人又沒人領路,待會兒總歸要問路的。”
這還真被余正青說準了。
對方不僅要問路,還剛好找上了他們問路。
柳陽府到同安縣又沒有官道,面對著面前大大小小三條岔路,羽林軍將士勒了馬,“咋連路牌都沒有?”
馬兒在他身下邁著蹄子打轉,似是想自己選一條路出來,將士無奈,只得回頭尋方才那架經過的馬車。
這叫啥?
“運氣!”余正青一把掀開簾子,朗聲問道:“閣下可是羽林軍將士?”
對方一下便警覺起來,手緩緩移向身后劍鞘,肅聲問他:“閣下是何人?”
余正青嘴角一抽。
問快了。
他從懷中掏出知府令牌,“柳陽知府,余正青。”
馬兒腳步輕移,對方靠近認真端詳了一番那令牌,而后收回了欲拔劍的手:“卑職見過余大人,方才多有得罪,請大人見諒。”
余正青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直接問道:“你這是要去同安縣傳信?”
對方沉吟片刻,點頭道:“是,卑職先一步來傳陛下口諭。”
“先一步?”余正青一下便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后面還有?”
陛下私賞本就是明面上之事,對方直接承認:“是,后面還有陛下......賞賜。”
此話一出,余正青與莊知韞的心都落回了肚子里去。
給對方指了路后,他們的馬兒又吃了一嘴灰。
見著一下子便跑沒影的羽林軍,余正青摸著下巴:“先傳口諭......不等賞賜一同去同安縣......有貓膩!”
莊知韞笑意盈盈:“既有賞賜,總歸是好貓膩,咱們靜待消息便好。”
這話倒是一下便將余正青說酸了:“這丫頭來了一年不到,便得了兩次陛下賞賜,我呢?陛下連根毛都沒賞!”
“老爺你呀......”莊知韞拍了拍他的手,“怎的還跟孩子比起來了?”
余正青輕哼一聲,但嘴角卻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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