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背簍后,她又小跑到門口,幫余南姝將背簍一同拖了過來。
里邊兒東西太多,沈箏竟一時不知道她們準備作甚。
“先坐吧。”沈箏給她們一人倒了盞茶,推過去后,想了個合適的形容詞:“你們這是來......做手工?”
剪刀、針線盒、大紅紙、大冊子、小罐子
壓下面的東西沈箏只能窺得一角,估摸著也是小工具。
二人相視一眼,余南姝偷偷瞟了一下桌上,然后遲疑問道:“您在忙呀......”
桌上紙張散亂,還有墨跡點點,沈箏看了一眼,將紙張攏起來,又將毛筆和硯臺收好。
“忙得差不多了,可是有事?”她問道。
“有!”余南姝就等著她這句話,聞言趕緊彎腰掏背簍,大背簍就像個百寶箱似的,內里物件一個一個往外冒。
“對聯!”
“年畫!”
“燈籠!”
“剪紙!”
“還有......”
余南姝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疊紅紙包,狡黠一笑:“紅封!”
沈箏看著那紅得耀眼的紙包一拍腦袋。
今年她變成發紅包的人了!
之前她沒收過幾個紅包,更沒包過紅包,一轉眼到這會兒,她也沒想起這事來——在縣衙她就是大家長,上上下下都等著她給包紅包的!
沈箏挽袖接過那疊紅封,每個包的紅紙不算厚,手感有些粗糙,想必余南姝也是“順道”在街上買的。
再看紅包大小,沈箏有些肉疼。
利是裝少了,紅包癟癟不好看,裝多了吧
就變成她的口袋癟癟了。
裝多裝少,真得深思熟慮一番。
余南姝見目的達到,嘿嘿一笑:“然后便是咱們院子要貼對聯,掛燈籠......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我與荷花來,可是有更要緊的事兒的哦......”
“更要緊的事兒?”沈箏看向她們。
余南姝彎腰從背篼中拿出量體尺,在面前晃了晃,她的腦袋也跟著晃悠:“新年穿新衣。”
吳荷花想了一會兒,接上:“萬事都順心。”
余南姝又說:“新年穿新鞋。”
吳荷花:“......”
來之前也沒說過有這出呀!
死腦子,快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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