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可莫要折煞屬下,印坊能辦得起來,全靠的您。”
說到印坊,他又問:“印坊如今......建成了嗎?”
沈箏聞言嘴角一撇,“你好奇這好奇那,本官是不是也該好奇好奇棉花了?多久能運回來?今日能到嗎?”
按人力與腳程估計,今日晚間至少能回來部分棉花吧?
王廣進一拍腦袋:“今日咱們的船,靠不了岸!”
沈箏狐疑:“船靠不了岸,那你是如何回來的?還大清早就回來了。”
她本以為昨夜貨船便靠了岸,王廣進先行回來,這會兒當是衛闕在守著卸貨,誰料竟還沒靠岸?
合著王廣進游回來的啊?
王廣進做了個刨水的姿勢,笑道:“這幾日柳陽府碼頭貨船,比屬下出發那會兒多了幾番,不少人和貨都滯留在船上,排著排著等靠岸,咱們的貨船靠岸估摸還需要兩日,屬下是坐纖夫的小船先行下來的。”
“柳陽碼頭......”沈箏沉吟。
王廣進見狀趕緊問道:“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沈箏眉頭微皺:“莫家最近不太太平。之前莫二莫宗凱也與咱們縣起過些許沖突。”
王廣進聽到些許沖突,還以為事件不大,問道:“有大人在,可是解決了?”
來同安縣撒野?對方當沒這個膽子吧,應當是事情說開了便好。
下一刻他便聽沈箏道:“解決了。”
“這就好。”王廣進舒了口氣。
“眼下莫二正在柳陽府大牢關著呢。”沈箏又說。
“什么?!”王廣進咳嗽不止,活像要將那一斤肺給咳出來。
他不可置信問道:“首富莫家公子,下了大獄?”
那小子他聽說過,多狂妄一人吶!怎的說下獄就下獄了?不愧是他們沈大人!
沈箏聞言嘆了口氣:“人找事都找咱們頭上來了,咱們豈能認慫?多的不說了,你再與本官說說,柳陽碼頭此時是個什么情形?”
她之前想過,同安縣碼頭還未建好,貨船若回來,靠得肯定是柳陽府的岸。
但那貨船不是商船,也不算是什么無名小船,而是打著“漕運司”三個大字的百噸大船。
衛闕那么大個官在那兒,莫家就是再狂妄,也不敢扣漕運司的船吧?
但她沒想到,莫家不太平,連帶著碼頭都滯留了不少貨船。眼見著棉花回來了,真要白白在那頭耽誤幾日?
王廣進也斂起神色,認真將柳陽碼頭現狀交代了一番。
大致就是纖夫與勞工變少,且不少勞工在那邊接活兒都要先款,若不先給銀子,他們寧愿不接。
結合莫家現狀一想,他錯愕道:“大人,您說是不是碼頭不給勞工發工錢,所以他們才罷工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莫家內亂,當家的又不在,下面又有幾個真心想將莫家撐起來的人?不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眼下碼頭還稱不上多亂,可勞工心中積壓已久的怒氣,還憋得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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