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青蒼勁有力的字映入眼簾,她顧不上夸贊,一目好多行,待看到“東部傳信已在路上”幾個字后,長舒口氣。
等了這么久,總算有點消息傳回。
沈箏知道,馮千枝那小姑娘雖然嘴上不說,但那心里,實則擔憂得很。
這下好了,她總算有底氣安小姑娘的心了。
“如何?”余時章見她面色便知信上內容,但還是問道:“本伯說得沒錯吧?本伯的人,不會出事。”
他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實則這兩日,他還是被沈箏鬧得有些心慌。
李時源是南姝朋友的師傅不說,醫術還好得不行,就說大周上下,能找出幾個他那樣的大夫?
若人在他的保護下還出了事,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給沈箏交代,又如何給同安百姓,給陛下交代。
還有,李時源去東部尋的,是余九思,而這二人當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李時源出了事......余九思就算不出大事,也定會在與姓盧的交手中,落下乘。
如今好了,人估摸著都好著呢。
“是是是。”沈箏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面上也笑瞇瞇的,毫不吝嗇夸贊:“還是伯爺厲害,手下的人都跟您一樣厲害。”
她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嗯”了一聲道:“若是那方順利,李大夫還趕得上回來過年。”
當然,這只是余九思與李時源行事順利下的猜測,若那盧巡撫奸計層出,此事年前到底能不能了,倒還真不好說。
“左右不差這一年。”余時章飲了口茶,老神在在:“人沒事才是最要緊的。”
沈箏笑著點頭,接著看起了信。
“嗯?”她看著后面內容,面上揚起一抹笑。
她上次去信,讓余正青對服了“神藥”的同僚劉驥使點手段,沒想到余正青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甚至手段更加雷厲風行。
他先是將劉驥正在服用的“神藥”掉了包——果不其然,劉驥換藥后便出現了極嚴重的反應,疼痛難忍下,去尋了“神醫”。
二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談話間起了爭執,甚至“神醫”還懷疑起了劉驥,認為他是別人請來的托兒,揚言以后再也不賣藥給他。
劉驥一時氣急,腦中不由自主想起之前沈箏對他說過的話。
他開始思考自己當真被騙的可能性有幾成,越想越心慌。
正當二人破口大罵,險些大打出手之際,余正青的人從天而降,開口便是——“府衙收到有人報官,此處有人賣假藥害人。是誰報的官?”
劉驥也被氣昏了頭,一口認下報官之名,想嚇唬嚇唬“神醫”。
但府衙眾人都是有備而來,根本不給二人反應的機會,一紙罪書便將“神醫”給帶了下去,留下劉驥一人在原地暗自神傷,等著往后開堂作證。
但這還不算完。
“賣假藥”一事只是有人報官,暫且并無實證,所以在等事件發酵的同時,余正青也著手開始調查“神醫”偽造戶籍一事。
之前此事他們走的是第五家野路子,因此這也算不上直接證據,還需與對方戶籍所在州府核對一番,待確定戶籍真偽后,方能真正給“神醫”定罪,數罪并罰。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