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微微搖頭，沙瑞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做出什么事，他都不奇怪。
“小陽，還有一件事”
“白秘書一直都跟著我，一直沒有下放，不是我不放他下去，而是他的能力不適合下去”
“我這次去燕京，也沒有辦法照顧他了”
“如果可以，能拉他一把，就拉他一把吧”沙瑞金看向趙陽。
“沙書記，我的情況你很清楚”
“這話，你應該和高老師說”趙陽無奈道。
“和你說也一樣，我知道，高育良馬上就會接手漢江”
“照顧一個白秘書，對他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沙瑞金輕聲道。
趙陽沉默的點點頭，高育良不會向沙瑞金低頭，沙瑞金又豈會向高育良低頭！
沙瑞金今天找他，也只是想讓他當個傳話筒。
趙陽對此也很理解，人家犧牲這么大，給他當一回傳聲筒又怎么了。
“事情都說完了，我就不耽誤你了，什么時候下去，你告訴一聲就行”沙瑞金笑道。
趙陽下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沙瑞金。
沙瑞金的臉上沒有心甘情愿的懺悔，只有愿賭服輸的坦然
“沙書記，趙書記已經回了區委大樓”白秘書走上車。
“小白，你想回漢江還是在漢東？”沙瑞金問道。
“沙書記，我......我想繼續跟著您”白秘書低聲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不了，我也不想在那見到你”
“你這么多年跟著我盡職盡責，我去之前，會把你安排好”
“漢東和漢江你選一個吧”沙瑞金緩緩道。
“沙書記....”白秘書心里咯噔一下。
“這次會議過后，高育良會接手漢江”
“漢東有他劉誠，高育良的大弟子祁同偉，還有漢大幫”
“漢東和漢江，你都能安穩發展，不用被我連累，去哪都行”沙瑞金擺了擺手。
“沙書記，我....我還是回漢江吧”
“我不想待在漢東了”白秘書沮喪道。
“好，你回漢江之后，有事情直接找高育良，我已經安排好了”沙瑞金點點頭。
白秘書沉默的下車，只剩下了沙瑞金一個人。
沙瑞金思考片刻，直接拿出電話，打向了燕京。
“趙書記，我是沙瑞金”沙瑞金語氣恭敬。
“瑞金同志？”趙立春聲音有些疑惑，這沙瑞金給他打電話干嘛？還叫他趙書記？消息這么靈通的嗎？！
“趙書記，我剛和小陽見過面”沙瑞金解釋道。
“原來如此”
“瑞金同志，我們上次通話，還是你去漢東之前吧？”趙立春笑道。
他上午去見首長，這才多大一會兒，遠在漢東的沙瑞金就收到了消息。
如果是趙陽告訴沙瑞金的，趙立春就能理解了。
“沒錯，上次您還說，當時不知道陳老的年齡有錯，沒讓陳老享受到副部級待遇”
對于趙立春向陳巖石道歉，沙瑞金只字不提。
“陳老是個犟脾氣，當初因為我吹空調辦公，說我搞特殊化”
“直接追到招待所，把我狠狠的批評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