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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看著田不易期待的表情，道：
“是！”
“太好了！”田不易頓時興奮無比，高興得滿臉通紅：
“萬師兄沒死，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張小凡看著激動到如此模樣的田不易，也理解師傅的心情。
畢竟，對于田不易來說，萬劍一有再造之恩，可以說沒有萬劍一，就沒有如今大竹峰首座田不易。
或許，早就死在和魔教的拼殺之中。
田不易高興了好一會兒，才停止了激動，然后將目光放在張小凡身上，道：
“萬師兄教弟子的本事非常強，而你不管是資質還是悟性都絕佳，這兩年，學到了萬師兄的幾成本事？”
“八成。”張小凡說道，沒有說十成。
“八成…”田不易呢喃一聲，道：
“能夠學到萬師兄八成的本事，足夠你受益終身了。再加上你的資質和悟性，未來甚至有可能有一定幾率突破到太清境界。”
“嗯，我也覺得如此，太清應該能到。”張小凡這次沒有謙虛，太清境界對別人來說非常難。
但是，給他一定時間，再加五卷天書，太清境界輕而易舉。
甚至，得到五卷天書之后，他可以勘破長生之謎，突破到太清境界之后的仙人境界。
天書就是這么神奇，張小凡甚至懷疑，若是一代奇才青葉祖師得到五卷天書的話，甚至有可能成為仙人，也不至于最后老死。
幾百年看似很漫長，但若真活到了幾百歲的時候，又會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不想死。
五卷天書，關系到能否成仙的關鍵，所以，對于五卷天書，張小凡是志在必得。
這時，田不易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小凡，突然問道：
“對了，兩年過去，你如今到了玉清幾層？”
田不易沒有問是否突破到上清境界，甚至根本沒有想過。
畢竟，兩年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而且上清境界，在青云門甚至能夠當一脈首座或者長老。
青云門共有二十幾位長老加六脈首座和通天峰掌門真人。
所以，青云門數千人中，也只有三十位上清境界的高人。
而這三十人中，年齡最小的目前都有兩百余歲。
可想而知，突破到上清境界的艱難。
“九層。”張小凡說道，沒有告訴田不易已經突破到了上清境一層。
底牌，自然是少一個人知道，才是底牌。
一個底牌，關鍵時刻甚至能夠保命。
雖然，自己擁有先知先覺，知道會發生哪些大事。
但是，蝴蝶效應的道理，他是懂得的。
如今他是張小凡，又不是張小凡，所以，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就比如正道第一人道玄真人，若不是瞞著所有人自己已經突破到太清境界，只怕蒼松會布置更精密的計劃，就算是太清也有可能喪命。
所以，這個世界很危險，底牌必須得留。
“九層？”田不易一喜，握了握拳頭道：
“從你入門開始到現在，也僅僅才過了五年，五年就修煉到玉清九層，真是進步神速。”
“只怕再給你二十年，上清境界也可以突破。”
說道這里，田不易想到了自己另外幾個弟子，道：
“老五和老六兩個家伙，入門差不多百年，如今才玉清三層。真是天資愚鈍。”
張小凡沒有回答，也沒有評價，只是靜靜的聽著。
畢竟，何大智和呂大信再怎么修為低微，也是他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