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修女們的鄙夷和議論，羅蘭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急忙狠狠地瞪了小羅蘭一眼，說道：“別說這種糟糕的話，我是不會這樣調教屬下的（指絨布球），何況，我和紅圣女也沒這樣的仇！”
一位小羅蘭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是啊，咱們和她的仇可不是這樣的咱們和她的仇啊，可比殺父之仇大多了！
大了一萬倍！
你殺了她的全家.這都是小事。
大事是你滅了她的神！
呵呵，這是世界上沒有讓你更讓她痛恨的人了。
奴役一個意志堅定的、信仰虔誠的女仇人.可真是有趣啊，我真是期待她墮落時的樣子。”
修女們露出了無比厭惡的神色，而羅蘭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
小羅蘭好像說對了。自己和紅圣女之間有著天大的仇恨！
小羅蘭說道：“我與紅靈之間是沒有仇的，兩者不光沒有仇，還有恩。如果單單是原來的紅靈，那么她雖然在之前占據了一個新軀殼，但卻有可能在蘇醒后，主動對我喊‘抱抱’——只要羅蘭給的東西夠多，她就會把裙子撩起來！
但關鍵在于，紅靈是一個殘缺的靈體是一個本身都沒有完整身份存在的、在眾多靈魂和意念互相吞噬中誕生的‘聚合體’！
她本身沒有‘自我'，也沒有屬于自己的記憶。
在這些年里，她跟隨著我，漸漸的誕生出了自我。于是她有了現在、有了未來。
但她的過去依然是不完整的！
她過去的身份是殘缺而混亂的，過去的歷史是空白的，過去的記憶也是混亂的！
枯血圣女和女惡魔，補全了她過去的歷史、記憶和身份！”
羅蘭揉起了額頭，他明白了。
總結一下，就是紅靈癲了！
她在吞噬掉那個遠遠強于她的枯血圣女和女惡魔后，被她們的記憶所影響，把她們的記憶當做了自己的記憶！
而她原本沒有完整的身份和歷史，但現在卻占據了一個新的軀殼——在這奪舍后，她的確還是她，但她卻繼承了‘枯血圣女’這個‘前身'留下的因果！
這就補全了她那原本殘缺混亂的身份和歷史。
如果她沒有癲，她會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其實還是紅靈而非枯血圣女。
但她癲了，她體內多了一個枯血圣女的記憶，多了一個女惡魔的記憶。
于是，奪舍后繼承的因果，就會加深她的記憶，讓她更癲！
所以，她本質上還是紅靈，但卻會堅定的認為自己是枯血圣女，并偶爾認為自己可能是女惡魔，然后偶爾偶爾認為自己有可能也是紅靈。
在三者之間的記憶里，枯血圣女的記憶最大，女惡魔的記憶較小，紅靈自己的記憶最小。
羅蘭說道：“她患了‘自我身份認知錯亂’的病啊！”
小羅蘭說道：“是啊，弒神之仇這對信徒們來說，比殺人父母還令人憎恨一萬倍！
枯血圣女本質上是枯血男爵的代言人，她八成是會記得‘枯血男爵原本并非圣血赫拉卡’的事情的.就算她癲了，會認錯神。咱們和她的仇也不小。”
另一位小羅蘭說道：“我們的方案雖然能搞定她，讓她難以反抗。甚至被調教但等咱們去了南方，最好找個精神病院給她治一治。聽說教廷的精神病院很專業的。
你總不想讓自己的好女仆，一直以為自己是另一個人，然后一直這樣恨死你吧？
羅蘭狠狠地揉起了眼睛，都快愁死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