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仙宗有八階護山大陣，很難穿梭。
好在葉某人有進出的令牌，再加上加強版《虛神術》，不用擔心回不來。
片刻后。
茫茫夜空中。
一道鬼一樣的影子悄然前往唐京城。
“必須確定柳長老的真實身份，到底是哪方人馬想殺我！”
葉不凡化作一只飛鳥，撲棱著小翅膀，懸停在唐京城外，目光幽幽。
他占卜柳長老多次，結果都是出身長生仙境，根腳清白。
清白的就像是抱著貞節牌坊的俏寡婦。
若是不知情也就罷了。
葉某人分明看到這寡婦的門上有個大腳印，說沒偷情，鬼才信。
他想搞清楚跟俏寡婦有一腿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順便將“先天一炁丹”的丹方搶回來。
這是他修為突飛猛進的關鍵。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搞個身份，我的神通道法，修仙界人盡皆知，不能暴露。”
葉不凡琢磨，很快的計上心頭，悄然進入唐京城。
雖然戰力會削弱不少，但總比暴露真身被一群大乘仙君追殺強。
……
唐京城內，一座大宅院內，昏黃燭火打在紙窗上，倒映出三道人影。
“究竟是誰泄露了消息？！”柳長老面目鐵青，惡狠狠瞪著對面而坐的一男一女。
這對男女分別是栗上衛，卿上衛，正是數日前追蹤鄭石、水煙仙子的仙庭雙子星。
“我還在查，應該是交易會上和鄭石進行交易的那幾人。”
“老嫗這六位來歷已經查清楚，沒問題，唯獨那個灰袍人，交易會之后便人間蒸發了。”
卿上衛淺眉蹙起，豐滿身段在燭火下頗為誘人。
“我追蹤許久，也找不到相關痕跡，甚至于，他連進入交易會的令牌也是仿制的。”
栗上衛露出忌憚道：“此人神秘莫測，像是憑空出現在唐京城，又憑空消失，目的便是為了給鄭石傳遞消息。”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能肯定的是，那灰袍人并不知我們來自仙庭，只以為是東海妖族。”
對方若是知曉，鄭石早就高喊出來了。
“繼續查，必須搞清楚那個灰袍人的身份。老夫這邊，近期不會再和仙庭聯系，避免長生仙境那邊發現端倪。”
柳長老背著手，在房間中來回踱步，面目陰沉。
他是土生土長的長生仙境修士，只不過幼年時期不受待見，被中域仙庭拉攏，暗中培養，修為突飛猛進，這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當初的道侶，便是因為發現這件事，他索性狠下心，捏造道侶愛慕生死仙尊的謠言，借由頭把她殺了。
當然。
以長生仙境內部的縝密，道侶之死被調查過很多次。
好在仙庭能為他篡改天機、篡改記憶，這才瞞天過海。
可以說現如今的修仙界，大部分勢力都被仙庭滲透。
在不啟用的情況下，間諜很難被發現。
“是，南陵大人。”栗上衛拱手應答。
南陵將是柳長老在仙庭內部的職位，只是虛銜，并無實權。
栗上衛又遲疑道：“鄭石、水煙仙子這件事，如何處理？繼續殺，還是暫時擱置。”
“繼續殺，只有他們兩個被海妖族殺了，東海戰局才能徹底進入白熱化。”
鄭石有大乘之資，深受蓬萊仙宗看重，水煙仙子更不用多說，她是逍遙仙君嫡系后代中的獨苗。
他們死了，這兩大勢力才會痛！
一痛，必然瘋狂反撲東海妖族。
柳長老盯著兩人，冷笑道：“可別告訴本仙尊，仙庭那邊沒有第二套方案，而且鄭石關乎灰袍人身份問題，這件事目前唯一的解決法子，就是在鄭石身上入手，不查清楚，仙庭的指揮使能放心？”
“第一次失敗，第二次就更難了。”卿上衛苦嘆。
鄭石乘坐的聽風仙船雖然有詳細的圖紙，但上面的合體仙尊屬實有點多。
“怕什么？反正能完美易容成海妖族，死的也是那些早就坐化的家伙。”柳長老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