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精神處于半失智狀態，眼神迷茫，聲音溫柔很多。
“月殞前我在齊省藝術學院上學，末世第一天覺醒音惑異能。”
“最開始在曲伏市外圍一處小庇護所效力，運氣好獲得了樂宗傳承。”
“后來圣人找到我，讓我為儒家效力。”
“他實力很恐怖，我沒得選。”
“你別殺我，你可以帶我回清海，我不想死。”
“我才二十歲...”
聽完女孩的話，江宇真的沒了主意。
“你和掌權人之間是不是建立過某種契約？”江宇撩起女孩長發，耳后沒有標記。
解開衣服，胸口晶瑩潔白，并沒有契約痕跡。
契約要保證最強控制力，只有兩個位置可選，大腦和心臟。
“契約是什么？”聽雨不解。
淵海一寸一寸檢查，聽雨身上沒有任何契約能量，死亡烙印能感受到，也拿它沒辦法。
強行抹除和身死一樣效果，信息會瞬間擴散。
江宇想起一種道法，或許可以試試。
替身符，符文可以完全模擬氣息，被人追殺時才會用到的符咒。
取出黃紙，剪成人形，從聽雨斷指處傷沾著鮮血，畫出替身符文。
江宇誦念符咒，紙人燃起火焰，煙霧散去后一個和聽雨完全相同的女孩出現。
聽雨伸手捏了捏，有血有肉，和本體看不出任何不同，替身轉頭對著女孩笑了笑。
聽雨脊背發寒，毛骨悚然。
她見過無數種異能，s級，超s級，傳承者，可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離譜的憑空造人。
少年還算人類嗎？
江宇做完替身，把聽雨的死亡烙印用能量包裹住，完整轉移到替身上。
烙印能量很弱，a級覺醒者都能輕松抹除，被抹除時施展烙印的人能感知周圍一切。
和死亡一樣效果。
“把你體內所有能量注入替身。”
“一點也不能留。”江宇轉移完烙印，命令聽雨為替身充能。
能量越充足替身支撐時間就越長，走的就越遠。
聽雨不敢遲疑，把能量全部注入替身，不一會全身枯竭，沒有能量支撐，手指傷口崩裂。
血流如注。
女孩痛的臉色蒼白，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江宇取出一顆種子，撿起斷指，慢慢融合，片刻后恢復如初。
傳承者斷肢再生很難，如果殘肢沒有破壞，修復很簡單，靠高階治療異能也能做到。
替身向遠處遁去，江宇給她下達的指令目的地是岱宗。
聽雨死在陰司鬼吏的地盤，后續劇情應該很精彩，不知道岱宗老鬼和儒家圣人哪個更厲害一些。
還真讓人有點期待。
江宇畫下控心符，女孩微微一愣：“這就是你說的契約？”
“沒錯，接受它，你可以活下去，永世不能背叛，我這人從不喜歡勉強別人。”無相冰冷，摩挲女孩脖頸。
聽雨哪敢遲疑，血跡隱沒。
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算勉強的話，怎樣才算。
回到裝甲車。
江宇沒有多說，讓幾個女孩出去等著，聽雨不同于別的甜點，必須第一時間吃掉。
兩個小時后，車門打開。